下的证明。
他指腹缓缓摩挲着衣角,眼底神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忽然明白,自己真正需要提防的,或许不只是那股诡异的香气。
还有他自己。
不久,夏月又拿着两床棉被走了进来,没有看向楼凤举,只是沉默的脱掉鞋袜将棉被一个铺在炕上,离他稍远的地方,另一个放在一边。
楼凤举看着纤细的背影,心中沉闷,开口道:“方才我说的话……”
又顿了顿。
他一向说话利落,从不习惯吞吞吐吐,可这一刻,却罕见地停了许久。
夏月跪坐着背对他等了半晌,仍没听到后文。
她轻轻攥了攥手里有些粗糙的布料,低声道:“你不用解释。”
她终于抬起眼,却只看了他一瞬,很快又移开。
“我知道的,是我……”她声音越来越低,“我离你远一点就是了。”
楼凤举眉心微沉。
果然,她听懂了。
也正是因为听懂了,才会把自己缩得这样小。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终于说道。
夏月怔住,泪意涌上来,眼眶发胀,眼尾又开始变红。
屋里安静得只剩灶房里柴火偶尔爆开的轻响。
她背对着他,始终没有回身,只是声音有点颤抖:“那……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很轻。
楼凤举看着她,他其实可以解释,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变得艰难。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说那句话,是因为每一次靠近她,他都无法控制自己;总不能告诉她,她身上的气息会让他失去冷静;更不能把那些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欲念说给一个刚刚经历两次荒唐的少女听。
最终,他只是低声道:“是我怕再失控。”
夏月愣在那里,脸颊一点点红起来,眼眶的热意缓缓褪去。
她听明白了,可正因为明白,反而更加无措。
她没有再追问,只轻轻“哦”了一声。
那个“哦”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
她重新低下头,将棉被又压了压,这一次,动作似乎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可她依旧没有再看他,楼凤举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之间仍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那层东西,不再全然是误会。
楼凤举神色仍旧清淡,目光比先前柔和了一点:“辛苦你了。”
夏月鼻尖忽然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