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认认真真地问:“太奶奶,禾禾不可以有妈妈吗?”
这话一出,谈谷绣和禾漱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竟能问出这样戳人心窝子的话。
谈谷绣神色略微局促,躲开孩子干净的双眼,“太奶奶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禾禾的名字叫谈知禾,谈是爸爸的谈,禾是妈妈的禾。”禾禾歪着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谈谷绣的胳膊,童声童气地说,“太奶奶,禾禾名字的意义就是爸爸和妈妈呀。如果妈妈不能回来做我的妈妈,那我长大了也会很不开心。”
她嘟了嘟嘴巴,神色低落了下来:“太奶奶和爷爷奶奶都说过,会宠着禾禾,要让禾禾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是如果妈妈不在,禾禾的开心就会少一大半。”
禾漱站在原地,听着禾禾的话,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谈谷绣看着眼前懂事又真诚的小姑娘,心里那堵坚硬的墙终于轰然倒塌。她摸了摸禾禾柔软的头发,“你这小嘴,倒是比你爸还会说。他就只会跟我硬碰硬,惹我生气。”
“那等爸爸回来,禾禾替太奶奶出气!”禾禾马上接话,还十分配合地抡起肉乎乎的小拳头,一本正经地问,“太奶奶想要我揍爸爸多少拳头?”
谈谷绣被逗得无奈又心软,嗔怪了一句“人小鬼大”。随后,她抬起眼看向禾漱。
“没有你,我就不会有禾禾这样一个机灵贴心的曾孙女。我只希望你今天说的话,往后都能通通做到。”
叮——
走出老宅大门,禾漱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点开屏幕,是上个月的稿费到账了。
她低头看向在踩影子的禾禾,眉眼温柔:“禾禾,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再给你买漂亮小裙子好不好?”
禾禾眼睛一下子亮了,期待地问:“妈妈,那我可以吃辣辣的炸串吗?”
上次禾漱带她吃过一回,酥脆鲜香的味道,她一直记到现在。
禾漱忍不住笑,点头答应:“当然可以。”
母女俩去吃吃喝喝了一路,买了一条小洋裙,给谈叙川买了一条领带,余下的钱禾漱打算用来买营养品给禾沥。既然禾沥不想见她,她也不强求了,只盼着他能收下她的心意,养好身体,平安度日。
谈叙川一下飞机就拨通了禾漱的电话,听到听筒里传来她轻快的声音,他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实在没料到禾漱会主动去找谈谷绣。
听着电话里女人温和的语调,谈叙川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段感情,并不是他一个人在拼命拉扯,而是她也在努力走向他。这种被人在乎、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来到吴城后,谈叙川只见到段飞扬,他开门见山说要见禾沥。
段飞扬面露难色:“他不愿见你们。”
谈叙川沉声说:“我知道他现在的状况。”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电话打过去了,结果依然是不见。
谈叙川眉头紧锁:“你告诉他,今晚不见我,明天禾老爷子就会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