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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哭得通红的脸，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他见过的所有模样都要好看。

婚礼那天，首尔的天气好得不行，天空蓝得透亮，云层薄薄地铺在高处。

来宾不多，两边加起来不到五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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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感觉着他贴着自己赤裸皮肤的体温，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文世雅仰头承受着这个吻，不禁搂住了他的肩膀。

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而副驾驶上的人睡得很沉，偶尔在梦里嘟囔一两个听不清楚的字，然后又安静下去。

每一次涨潮都是他的亲吻，都是他的爱，都是他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

没一会儿，床头的灯被尹净涵伸手关掉了，房间陷入黑暗。

“我也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世雅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但只要他们的爱还是春潮，春潮如水，水涨潮落却始终不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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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但我们相爱是真的。”

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绵长。

婚礼场地选在城北一家小型的户外庭院，四周种着许多鲜花，在风里轻轻翻动。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sp; 他探过身去，嘴唇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坐回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全程微笑着。

她忽然觉得，她和尹净涵的爱就像春潮一样。

但在分开的时候他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你，让那些梦都变成了真的。”

文世雅穿了那件她一见钟情的丝绸婚纱，耳朵上还戴了一对相衬的珍珠耳钉。

尹净涵抬起手，手掌贴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两下。

文世雅的意识在某个瞬间变得模糊而轻飘。

尹净涵则穿着一套黑色丝绸的西装，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气质清爽。

尹净涵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了一个吻，翻身压上了她，强势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一直忍着没有哭的文世雅在听到他这句话的那一刻，眼泪忽然涌了出来，止不住地往下掉。

晚宴结束之后，两个人回到酒店房间。

那个吻很轻，贴了几秒就分开了。

在交换戒指之后的亲吻环节，尹净涵掀开文世雅额前的头纱，低头吻了她。

场地布置得简洁，白色的花艺拱门立在草坪中央，两侧的椅子上系着浅色的缎带，没有夸张的装饰，整体干净而安静。

春潮涨上来的时候是温柔的，但也是绵长的，它漫过一切，把她所有的空虚和孤单都填满了。

洗完澡之后，累了一整天的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却迟迟睡不着。

文世雅这边的亲友坐了三四桌，尹净涵那边有他的家人、seventeen的成员们和几位走得近的朋友。

“记得呀。”文世雅扭头看他，“欧巴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在一片宁静之中，尹净涵突然问：“世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那个共感春梦吗？”

“就是突然想起来，”他侧过身，搂住了她的腰，“我们好像是从那些梦开始的。先是梦，然后才是现实。由欲生爱，听起来好像不太正经。”

她伸手抓住他的西装袖口，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未来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也许会遇到困难，也许会碰到波折。

从第一次共感梦开始，那些涌上来的潮水就没有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