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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样非人的存在，按理来说，是应该害怕的，玖雾也觉得自己应该害怕，可事实上，比起害怕，玖雾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了兴奋、期待的情绪。

只要是新鲜的事物，可以打破她如同一潭死水般枯燥平静的生活，那么……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是玖雾能够接受的。

性格温和乖巧，容貌更是卓绝无双，这样完美的存在，就算是拥有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是理所应当。

“……什么？不，不要呜呜……”

真漂亮呀。

“……女人？”

有这样一个怪物的到来，怎么说不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

“可是……我才刚出来没一会儿啊。”少女的声音虚弱，但其中遗憾不舍的意味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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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物……

两面宿傩熟练地继续哄骗：“看看，这不是很舒服吗？”

“就算是亲吻也不可以太长时间，时间长了嘴巴会很痛的！”

临熄灭蜡烛前，玖雾忍不住对侍女说：“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美？为我开一扇窗吧，我想看一看。”

她的面孔仍有几分稚嫩，未施粉黛，却仍可以窥见几分日后长成的明媚动人，可能正是因为大病初愈的缘故，她唇瓣的颜色极其浅淡，像是被雨水打湿，浇透了的樱花花瓣。

像是为了响应少女的念头一般，下一刻，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少女的身后。

因此只能狠下心来，主动探出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肩膀，“姬君大人，明日如果天气还不错，我一定带您再出来玩，好不好？”

可偏偏，天上的神明见不得这样的好孩子永远顺风顺水，让她自年幼时便体弱多病，哪怕只是风吹得多了些，被雨淋到了点，也要缠绵病榻两三日才能见好。

如果可以的话，侍女也想让姬君大人能够多玩一会儿，可侍女实在是舍不得姬君大人再多受病痛的折磨。

干脆起身，不忘按照侍女的嘱咐多披一件外衣，然后推开门，靠坐在长廊下，仰头尽情地观赏起来。

他们家的姬君大人，名叫玖雾，出身高贵，父亲是这座富庶城池的城主，出身于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少女挣扎着找回一点理智：“不……不一样！这种就算了……我说的是另一种！另一种一点也不舒服！”

侍女犹豫了片刻，可乖乖躺在被窝里眼巴巴望着她的少女实在是令人不忍心拒绝，于是侍女答应了：“好，姬君大人，等您睡着后，我再来帮您把窗关上。”

“姬君……有些起风了，您的病才刚好，别又吹得病情加重了，我还是送您回房间吧？”

只是这样哪里都不能去的日子实在是有些无聊。

玖雾很欣喜：“嗯！”

少女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少女当然理解侍女的好意，因此哪怕心中再遗憾，也不会任性地想要多留一会儿，只会恋恋不舍地多看几眼那个花苞，然后点头答应：“好，我们回去吧。”

少女像是刚成年不久，拥有一头粉色的长发，未戴任何簪饰，身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瞳眸桃粉，正恋恋不舍地望着眼前的一朵花苞。

“哦，我知道了。”两面宿傩忽然恍然，随后面露疑惑，“真的不舒服吗？可我却觉得那种滋味很不错啊，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我怎么可能感觉错！！”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同她一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重复着同样的事，照耀着同样的人，那么……月亮会和她一样感到无聊吗？

纤薄的少女缓缓回过头——便望见一个极其健壮庞大的身影，拥有四只手，锋利深邃的面孔上生有四只眼，正如玖雾回望他一般，牢牢地锁定住了少女。

回到房间里，便是如往常没有任何差别的看书，用餐，洗漱，然后被侍女塞进被窝，准备入睡。

花园里，一个侍女打扮的人满脸忧愁地劝告着一旁的少女。

两面宿傩低头吻上，将少女的哭声吞之入腹。

……

听得侍女分外心疼。

月亮真的很美，圆满无瑕疵，只是愿意透过窗户施舍进室内的月光实在太少，玖雾渐渐地，便有些不满足了。

“那……”永不知足的怪物终于显露出马脚，“不如我们再试一次？重新感受一下？”

要是能有些新奇的事物出现就好了。

起初还有些许的呜咽不满，但很快，最后一点声响也消失在唇齿间，唇瓣分离的那一刻，少女的大脑被亲到缺氧，眼神变得有些迷蒙，明显是被亲蒙了。

“哪一种一点也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