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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那位花魁长得妩媚多姿,身娇体软的,叫他生了些许的忌惮。
邢错冷冷地看着那人:“二叔,空口白牙地胡乱指人,你有证据吗?”
“而那包裹里就有着我爹临行前托心腹交给我的遗产交接的文书以及认祖归宗的信物!!”
说完,书生还恭恭敬敬地朝贺宜臼躬身行礼。
那书生道:“我母亲乃一村中妇人,与生父邢老爷有着一段情缘,后就生下了我,靠缝补浆洗衣物供着我读书求学。”
“贺宜臼,你好得很!!”
nbsp; 邢错去见了那俩人。
话落,还没等众人反应,贺宜臼便猛地撞向了身侧的柱子。
“你就这般的厌恨于我,甚至不惜勾结外人、用自己的名节和性命做赌注,也要置我于死地。”
贺宜臼以袖掩面,泣不成声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今能见你好,老爷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你想叫我去死,想摆脱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闻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书生的身上。
邢错也看了过去,见又是个书生装扮的人就觉得晦气。
邢错阴沉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快速地闪过,直接将要寻死的人拦腰搂住。
邢家大门处被围得水泄不通,除去来看热闹的百姓,邢家族亲个个都在大吼着要个说法。
“我有证据,证明邢二叔所说非假。”
弄完这一切,他这才放下心来。
然而邢家刻意隐瞒的阴私风月还是泄露了出去。
“好在贺氏早就发现了这人身份的不对劲,四处打探我的消息,还花钱请大夫为我看诊,如今我能站在这里与这狂徒对峙,全是贺氏的功劳。”
“谁知回城当日偶遇山匪,害得马儿受惊跌落山崖,马夫与我母亲当场命绝于山崖,我侥幸活了下来,就遇到了上山打猎的这人。”
邢家的族亲更是纷纷找上了门。
“后父亲的人找到了我与母亲,让我与母亲进城一家三口团聚。”
书生说着,愤慨地指向邢错,怒声大骂道,“谁知这厮不想着救我,竟然当着我的面抢走了我的所有银钱与包裹。”
邢错拳头骤然捏紧,难以置信地回看来人。
说贺氏淫荡不堪、得抓去沉塘。
“证据?”邢二叔冷笑,“证据我自然是有,你以为你干的丑事还能掩藏多久。”
这般模样深深地刺痛了邢错的心。
众人面面相觑,感觉吃了好大一个瓜的感觉。
一时间成了满城人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人简直与邢老爷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而邢家的族亲看到了那书生的模样,当即喊道:“像,真像!”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是不喜欢漂亮女人的。
痛得他背骨发麻。
也说邢错目无礼法、行事荒唐,竟然与贺氏干出有违人伦的事儿来,应该受到家法的处置。
更有人说邢错并非是邢家血脉,是冒充邢家子窃取邢家财产的假货!
“只可惜,我被贼人逼迫,早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已无任何面目再苟活于世。”
当即有个邢家族亲大声喊道:“邢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冒充邢家血脉来窃取邢家的财产!!”
邢错眉目一凝,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他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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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要摆脱——”
就见贺宜臼被人搀扶着,含泪的眼中满是对他的痛恨与厌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觊觎我邢家的财产,故意污蔑我好吃绝户呢。”
“这贼人便借此冒充了我的身份,占领了我邢家的家产。”
邢错当即就叫人花钱将那位花魁给赎了下来,给了对方一笔钱,威逼利诱下叫对方滚得远远的。
书生家庭贫困,张口闭口之乎者也,酸腐至极,脸虽然能瞧,但无论怎么看也就是草包一个。
这时大门打开,邢错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一切又仿佛回归到了正轨。
贺宜臼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人坚硬宽厚的身躯上。
贺宜臼挪开视线不再看邢错,指着人群里一位书生打扮的人道:“那人才是邢老爷真正的儿子。”
邢错叫人将对方暴打了一通,这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