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斗得过淫贼吗(20)剑下华山(2/5)
「国师,老朽对江湖之事所知甚少,想来这些门派也是大有身份的,但那少林丐帮和华山呢?」
「越是不好对付,越要看国师大人的手段了!老朽倦了,国师大人请吧!」
一下,接着便是妩媚的鼻息声。
他们要么便是掏出硬挺的阳具抱住陈红玉肥硕的屁股忘情抽插,要么便是轮起柔韧的皮鞭冲着女俘虏娇嫩的肉体尽力抽打,但却没有人像山城真树一样一会温柔地凝视少女的眼眸,一
「嗯,很好,我大韩境内的武林门派联络得如何了,对付江湖人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他们互相撕咬啊!」
那胖子自然便是弥勒宗现在唯一的佛子宗舜,也就是大韩国的新晋国师,宗舜呵呵一笑道:「相爷不必多虑,朝堂之上的大事由您决断,江湖中的小事自然有某家来为陛下分忧。」
洛阳,北韩国都,杜伯霖的相府无疑是全天下最重要的枢纽所在。
说着这胖子嘿嘿淫笑两声,凑近几分说道:「怎么比得上由相爷独享的西湖那绝色佳人啊……」
风雨飘摇中,坐镇江州的升龙将军贺胜孤注一掷,在没有朝廷调令的情况下亲率三万精锐溯江而上解岳州之围,四月初三当日,一身白袍的陈老虎站在城头下令炮击北韩战船,船沉江心,已经在两军阵前多次被轮奸亵玩后被赤裸地挂在桅杆上的陈红玉下落不明,岳州之危遂解。
进了内宅,便看见一身月白罗衫的汪西湖不施粉黛,只随意地将长发挽了个髻,正慵懒地斜坐在巨大盆景边伸出一条雪藕般的手臂抚弄着水上桃核凋成的小舟,老丞相也不多言,紧走几步,将正站起来向自己施礼的女子手臂捉住向后一拧,汪西湖的身子如早春冰雪融水一般柔软,顺势便伏了下去,一对肥嫩的奶子担在了盆景的边沿,口里「嘤咛」
郑朝野间经营多时的许青衡带领教中大量骨干北上,接受了北佛子宗舜的收编,云中仙姑汪西湖柔媚的身子终于躺倒在了大人物的怀里,北韩的丞相杜伯霖虽然年近七旬,但雄风尚在,一双铁爪抠得汪仙姑淫水飞溅娇喘连连,这个北韩皇帝的老师得意之余,在地下世界盘旋了数百年的弥勒宗竟然被立为北韩国教,宗舜一跃成为了大韩国师,而许青衡也被封为三品大理寺卿,依然统领着蔡庆扬彭春柳等人南下郑国活动。
说到这,杜伯霖似是回想起了陈红玉那动人的丰满胴体,啧了啧嘴,「岳州传来的消息是那陈二小姐在乱军中不知去向,应该也是被这群江湖人救了去,咱们又少了一个钳制陈老虎的棋子。」
四月初六,六万西凉铁骑兵临甘州城下,当夜,韩军守将在自己帅府被神秘的武林高手飞剑袭杀,数万韩军在副将率领下连夜退至绥州,西凉大帅宋东来兵不血刃占据甘州后出榜安民,久战之地的甘州府六县竟无一起凉军扰民之事,甘州乃定。
说着也不再客套,丢下在那里吃吃陪笑的宗舜,径直去了。
三月,守岳州的陈乃德见到了被捆绑在渡江来袭的韩军水师船头的陈红玉,虽然早已经得到女儿落入敌手的消息,但亲眼目睹韩军水师将领当着两方数万军士一点点剥去神色凛然的陈红玉身上的衣物,一边舔吮着女俘虏那羞愤胀红的面颊一边抓捏她那赤裸的肥硕屁股时,这纵横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军还是没能忍住上涌的情绪,在城头吐血晕倒,韩军趁势数轮冲击,岳州城岌岌可危……同时,舟山群岛已经成为韩军水师的基地,大船载着不计其数的水军和瀛寇在越州沿海登陆,与之前百十名瀛寇的劫掠不同,只要有上千名韩军便足以占据一座县城,到四月,越州已有多半被韩军攻克,前锋部队曾经突进到距离京城几百里之遥,南郑越州的总兵纪广也在一座县城反复的争夺中身中流矢而亡,雁荡掌门聂云平和衡山掌门莫德惠火速集合江南武林各派协助郑军守城,才将将止住韩军的脚步。
「相爷放心,
杜伯霖听宗舜提及还在内宅里等着自己的汪西湖,不由得淫心大动,敲打这假和尚国师的心情也淡了几分,「国师,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这群南郑的江湖人,能为我们所用的最好,如果冥顽不灵,就尽快除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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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不计其数的男人却都不曾像山城真树一般对女将军怀着复杂的情感。
身后的杜伯霖干枯的大手三两下便穿过罗裙深入到云中仙姑两腿之间的秘处,疯狂地抓捏起来……千里之外,岳州东北方向的小城崇阳,一架马车缓缓出了东门,赶车人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衣,头戴竹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双目精光如电,正是东瀛武士山城真树,四壁厚厚的棉帘让车内甚是昏暗,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被捆绑着双手双脚躺在车上,女子长身秀腿,两瓣臀丘更是丰隆诱人,上身胸腹之间嵴背之上遍布暗红的鞭痕,被一团麻布堵住了嘴,赫然便是在长江之中落水失踪的陈红玉!这衡山火凤自从落入敌手之后被北韩人轮番蹂躏了许久,丞相杜伯霖国师宗舜等人都曾经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又被押到岳州城外隔江要挟老将军陈乃德,在大船上当着数万人被反复轮奸,身体早已经被摧残得敏感脆弱。
杜伯霖听了那几个名字不禁心中暗暗摇头,也顾不上留情面,追问了一句。
「相爷不必介怀,那陈老虎既然能下令炮打自己的女儿,这被咱们大家肏烂了的一个小妞也没什么用了。」
我已经派出大量的手下进入军中,凡是我军重要将领都会有更贴身的保护,不会再给那些刺客出手的机会了!」
「西湖这女娃娃可真是,国宝啊……」
年届古稀的老丞相清癯矍铄,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目紧瞪着面前的中年胖子,「国师,这些事情你要是搞不定,就太让老朽失望了!」
杜伯霖这么讲,已经有几分将宗舜的弥勒宗看作是自己人的意味了。
「目前已经有大小十几个门派的掌门表示愿意听从朝廷的驱策,像泰山、嵩山都是与南方的衡山向来不睦的,还有黄河帮、龙门派等等也都与我教向来交好……」
「那少林向来自诩玄门正宗,与我教向来势同水火,是断不肯与我弥勒宗合作的,但最近二十年少林人才凋敝,他们也不敢与朝廷为敌。至于华山派,虽然在我大韩境内,但向来与南方的衡山交好,这次甘州之变,极有可能便是华山门人出的手,那华山掌门苏礼,倒是个不好对付……」
「国师莫要轻视了这些江湖中人,老朽听闻,南方的门派中,峨眉、衡山、雁荡、点苍都与南郑朝中各大家多有往来,就说陈老虎那个大屁股女儿,便是衡山莫行唐的徒弟,这些人现在已经隐隐抱团,他们高来高去神出鬼没,再出现几次甘州之变,势必对我们南征造成很大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