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乳房,抽打人家的
脸蛋,最后把精液射在人家脸上……有时候你还会逼人家舔你的腚眼,喝你的尿
液……」
黄蓉一口气把梦里最淫荡的场景全部说完,越到后面声音越小,直到最后只
剩下糯糯声,却把耶律齐和郭芙二人惊得目瞪口呆。
「舔屁眼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梦到过喝齐哥的尿?」郭芙一脸的难以置信。
耶律齐也有些愕然,这诱奸的计划未免也太顺利了吧?妇人在梦里都沦落到
甘心饮尿的地步了,难怪在他面前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黄蓉颇为不安地看着耶律齐:「齐儿,你会不会嫌弃师娘,觉得师娘过于下
贱?」
耶律齐笑着安慰她:「就是要你下贱,你越骚贱我越喜欢……」
「那……那蓉儿曾梦见过喝你的尿水,你不会介意吧?」黄蓉期期艾艾道。
她确实梦见过饮尿的场景,还不止一次。倒不是她本身有此癖好,只不过淫
欲最盛之时,整个人彻底癫狂了,化身为只知道交媾的雌兽,一股脑渴求心仪男
子的味道,哪怕是肮脏的排泄物也好。
「不碍事……蓉儿这么一提,齐儿倒是想起来了,小婿房中正缺一只夜壶儿
呢。」耶律齐邪邪一笑。
「你明白蓉儿的心意就好。」黄蓉羞答答地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
若蚊吟,「若是……若是郎君喜欢……蓉儿……蓉儿便是做你的夜壶……也是心
甘情愿的……」
这一刻,耶律齐兴奋得差点没昏过去,堂堂东邪之女、大侠郭靖之妻、丐帮
帮主黄蓉,口口声声说愿意做自己的夜壶,试问天下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等刺激?
「骚货,爬过来。」他反身坐回靠椅上,胯下老二在空中乱甩,迫不及待地
发号施令。
黄蓉朝他妩媚一笑,四肢并用朝他爬去,一对锃亮浑圆的屁股蛋子在空中不
停摇摆。漂亮的臻首到了他跟前,张口就要去含那赤红色的大龟头,却被他一把
按住后脑,只能隔着一拳头的距离,满脸春情地望向那硕大尘柄,双眸中充斥着
饥渴。
「好人,快来肏弄奴家的嘴儿,就像那晚在假山后一样,把蓉儿的喉道塞满。」
黄蓉就像一只乞食的狗儿,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主动要求用喉道侍奉男人
的阳物。
「那晚在假山后,你只吞下了一半的鸡巴,这次可要再接再厉啊。」耶律嘿
嘿一笑,一手扶住胯下巨物,将茎身凑近黄蓉俏丽的面部,后者见状又要伺机含
吮,再次被耶律齐拦住,「急什么,等下有你吃的。」
耶律齐突发奇想,竟然将滚烫的阴茎贴在黄蓉左脸上,让她用下巴抵着阴茎
靠近卵囊的根部。只见那肉滚威风凛凛地矗立,直接覆盖了妇人半张脸孔,整根
阳具比美人脸还要长出半个龟头!
他令一旁的郭芙拿来一面铜镜,把镜面对准黄蓉的脸,让妇人看清脸上淫靡
的一幕。
「岳母大人,小婿胯下阳物比你的脸还长上一截,你怕是不怕?」
黄蓉嗅着肉棒周遭的腥臭味,望着镜子里盖住自己半边脸的阴茎,双眸如泣
如诉:「怕!」
耶律齐用粗长的肉鞭在她的脸上狠狠拍打着:「有多怕?」
「郎君这杆神枪是蓉儿朝思暮想的宝贝,蓉儿有多想它,就有多怕它。」黄
蓉闭上眼,仿佛身在淫梦之中,任由阴茎抽打在自己脸颊上,发出「啪啪」的响
声,留下粗长的红印子。
「好个巧舌如簧的骚妇!」耶律齐喝到,「嘴巴张到最大,我要肏穿你的喉
咙,肏破你的食道!」
黄蓉闻言一阵羞涩,好半天才将红唇缓缓张到最大,直到男人能看清口腔里
的舌根和软腭为止。耶律齐有意晾了她一会儿,让津液顺着舌头不断诞下,这才
用阴茎在妇人舌面涂抹了一阵,让龟头前端沾上润滑的唾液。
「芙儿,你来亲手教导岳母,真正的深喉技巧。」耶律齐打了个眼色,示意
郭芙站在黄蓉身后。
没等黄蓉反应过来,郭芙猛一用力,把黄蓉的脑袋向前推了好几近乎半尺的
距离,让那杆玉茎直接戳进了妇人喉咙,只留下一小节暴露在嘴唇之外。
黄蓉呜咽一声,只觉得庞然大物一下破开了她的喉道,直接捅穿了嗓子眼,
捅进了自己的食道,这一次可比假山旁边那次深了不少。她骤然产生了呕吐的感
觉,一股辛辣的胃液随即逆流涌上喉头。
「呜呜……」她拍打着男人的腿部,想要吐出撑满喉咙的阴茎。
「忍住!」郭芙没有一点怜惜,紧紧按住她的后脑。
黄蓉大脑一片混乱,渐渐翻起了白眼,她已经产生了窒息的感觉,心中还兀
自不服输。想到郭芙能一口气把齐儿的鸡巴完全吞下,她就觉得自己无用极了,
嗓子里全部塞满之后,居然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
耶律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隐约透出失望的情绪。黄蓉顿时就像被刺激
到的母豹,她不顾上涌的胃液和窒息的威胁,双臂缠住男人结实的大腿,把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