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换个地方~」
白泽一口含住她的脚趾,酸涩的气息弥散开来,丝袜被口水充分浸透,汗液
与闷臭的混合味道香甜可口,他发出了砸吧砸吧的声音。在舔弄着黎塞留的脚趾
同时,白泽还不忘示意她不要停下左脚。
「好好好,给你弄就是了~大变态~?」?黎塞留娇嗔地说道。
足交重新开始,她收回左脚,在唾液的润滑下,丝袜的网孔细细地摩擦着龟
头,与此同时,她的右脚也没有闲着,脚趾头按在肉棒上,缓慢地按摩着。摩挲
感化为奇怪的快感,迅速地传到了白泽的大脑。
「果然黎黎的足交也是一级棒呢。」
「舒服吗?」黎塞留试探道,「舒服的话,我就加快速度了哦?」?
接着,整只右脚掌覆盖在棒身上,脚跟轻轻顶着睾丸,黎塞留稍稍加了点劲
儿,包皮在她的撸动下,快速地上下翻动着。另一只玉足的脚趾则灵活地掌握着
触感,有时轻轻扫过马眼,有时却又重重地袭击冠状沟。马眼口又分泌出了新的
淫汁,脚趾指缝间的黑丝,都缠绕着一圈圈的亮晶晶。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我的脚上都是你的先走汁,将军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黎塞留又「嚣张」起来了,右足撸动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左脚趾弯曲,完全
覆盖在龟头上,让丝袜与其充分接触,然后再用力反复磨蹭着敏感的龟头。
「……你别!」白泽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这样太敏感了!」
「是吗是吗?」黎塞留又像小恶魔那样咯咯笑道,「将军你快要忍不住了吗?
说你是变态,这样我才会放过你哦~」
白泽不得已重重地点头,「我是变态,我是会对着老婆的脚射出来的屑变态,
这样行了吗?」
「将军你是个大~变~态,我的老公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大~变~态~?」
黎塞留调整姿势,两只玉足弯成足弓,夹住肉棒,让其在足弓形成的孔中上
下抽动,看上去真像是肉棒在操弄着黎黎的足穴。白泽不禁伸手握住她的黑丝脚,
一边抚摸着那双诱惑满满的黑丝玉足,感受着黑丝足交带来的情趣体验,一边引
导着玉足的抽动速度,从而带来更大的快感。
「黎黎你真是有一双好脚啊,我好像找到了新的做爱方式。」
「切,变态。」
黎塞留不屑地撇撇嘴。她将玉足紧紧依附在棒身上,又开始顺着肉根轻轻滑
动。由于她的挑逗,马眼已经分泌出了太多的先走汁,她张开指缝,十趾间都是
汗渍,湿漉漉的,与先走汁混合在一起,黏在了趾间黑丝上。黎塞留轻轻笑着,
十趾包裹龟头,借着湿滑的津液,两只玉足在泥泞不堪的肉棒上发起了凶猛的进
攻,它们快速地上下抽动,脚趾也在反复旋转搓动着柔嫩的龟头,一次比一次充
分,一次比一次用力。
白泽发出舒服极了的呻吟声,肉棒已在黑丝嫩足的反复套弄下充血到了极致,
只怕下一秒就会暴射出来。
「射吧射吧射吧,用你剩余的精液,彻底玷污我的双脚吧!?」
噗叽噗叽噗叽!乳白色浓稠浊液从黑丝趾间迸发而出,半空中下起了精液雨,
落在了黎塞留的脚面和腿上。她的足底也都是粘稠的精液,顺着黑丝网格向下流
淌。两只原本充满黑丝诱惑的玉足此刻被染成了白色,散发着浓浓的精臭味。
「呼……呼……将军你又射了这么多,把我的脚都射白了呢。」
黎塞留抬起两只脚,向
白泽展示着两脚间不断向下滴落的白色浊液,不得不
说那场面的冲击力确实大。
白泽在椅子上躺了好一会,看着自己那活儿慢慢软下去。黎塞留则又恢复成
平常的样子,每次「战斗」结束后,她都会羞红着脸,不敢相信自己是那番模样,
甚至于不敢看白泽的眼睛。
清理双脚花费了好一会时间。黎塞留把丝袜脱了下来,精液又黏又稠,就算
洗干净了也带不出去,只好先接一盆热水洗掉精液后再就地扔掉。最后,她细细
检查了一遍全身衣物,确定没有精液残留后,才敢围上长裙,挽着白泽的手臂走
出了房门。
「这样很冷吧,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白泽不知道黎塞留的气有没有消,但是他更担心黎塞留的腿被冻着。
「您别忘了哦,将军,舰娘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们更耐冷一点。」
黎塞留盈盈一笑,反而牵着白泽来到了二楼的阳台。
冬夜清冷,极目远眺,海面反射着岸边的幽光。从楼下传来的依旧还是靡靡
之音,学院周围灯火点缀,尽管天气寒冷,夜市却还是那样热闹,世俗的烟火味
可比官场权色交易的铜臭味好闻多了。
黎塞留裹紧大衣,半依偎在白泽的怀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独处了。
提督并不像常人所想的那样无所事事,港区事务繁忙,又只有白泽一个男人,
这就意味着大部分事情都要由他亲自过问。而几年如一日陪伴在他身边的,就是
作为秘书舰的黎塞留。(另一个就是列克星敦)
白泽觉得有些歉疚,港区里的繁杂事务挤占了太多属于他和她的时间,使得
他抽不出空来陪她。
他们仅仅只能在一摞摞文件的间隙中紧张地寻找对方的眼神,却又匆匆移开
目光。
他无时无刻不用眼睛的余光去确认她的存在。如果捕捉不到,他会焦急地放
下手上的一切,去寻找她的踪迹。等找到她时,他便会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