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双手勉强撑起身子,芭芭拉睁开眼看向四周,又看了看下身的床,才发现自
己不知为何已经被运到床上来了。而虚弱的公子正趴在她身边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尖蓝色的光晕流转,似乎有些治愈功效但又哪里不太对劲的力量涌入她的体
内。
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回过神来的芭芭拉逐渐想起刚刚那个狂躁的野兽
,惊惧之情涌上心头,下意识的抓过床单裹住自己,躲在床角瑟瑟发抖。嘴里还
不停念叨着「好可怕」,「大变态」之类的词汇。
达达利亚想要像安慰自己弟弟那样摸摸芭芭拉的头,却被芭芭拉惊叫着躲过
去了,心中也是无奈,但也清楚现在还是别太刺激对方的神经比较好。而自己的
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站起来已经没问题,便准备告辞离开。
「呜呜……为什么?明明只是祛除诅咒而已,为什么要做那么过分的事?」
芭芭拉缩在床角很是委屈的念叨着,听到这话准备离开的达达利亚停下脚步,回
过头无奈道:「好啦对不起啦小修女,我承认刚刚我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做的可
能有点过火,但其他受诅者应该也是这幅模样吧。你做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
个受诅者这么对你?」
「呜……没有……骑士团的大家都很温柔的……呜,或者来的就是已经晕倒
的病患,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可怕的。」芭芭拉抽泣着勉强回应道。
「可怕?emmmmm……」达达利亚摸着下巴有些尴尬,他本来是个很帅的小伙
子,各自也很高,在至冬国非常受欢迎,是很多少女心中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可到了芭芭拉这里却变得跟洪水猛兽似的。
不过达达利亚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前在重症监护室内躺着的情况,也隐约搞懂
了怎么回事,嘴角止不住的抽动着:「我懂了,原来之前都是你单方面给别人做
啊,难怪会这样呢。小家伙,你要是想继续做供牺姬,最好早点适应这种感觉
,不然一旦重症的家伙被你治愈完了,你口中的那些大变态恐怕会让你适应不了。」
见对方不打算回应,达达利亚也识趣的摆手离开,临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
的开口道:「多提醒你一句,深渊教团最近恐怕有所动作,稻妻城那边有个供牺
姬被抓走了,现场发现了深渊法师的痕迹。现在蒙德城大半的受诅者都等着你来
治疗,你可要小心点。」
说罢,公子就推门颤
颤巍巍的离开了,房间内只留下芭芭拉一人小声抽噎着。
良久,逐渐回过神来的芭芭拉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公子离开的地方,喃喃自
语道:「这是在关心我吗?可那家伙刚刚的样子……咕,怎么可能是在关心我嘛?」
「深渊教团……姐姐还没回来吗?该不会……不不不怎么可能?姐姐可是代
理骑士团长,家族的荣耀,怎么可能被深渊打倒。」芭芭拉双手抱着枕头捂住脑
袋试图撇开这些不好的设想,但内心却难以平静下来。对姐姐归来的渴望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