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5)

第二天,妈妈还要继续和社员们去参加劳动,但行走在路上时,便远远离开

「嘿!让几个反革命出来游几圈呀!」

自主地摸过去,可这一摸便不可收拾,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完成了一次猛

这是妈妈的与众不同。

当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关了电灯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刚才

直到我估计今晚的批斗也快要结束了,又怕让人再看到我,这才赶紧跑回家

起的痛苦的脸上,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两个女人的脚,看得出来他十分的吃力,绷

说,说要看我表现,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说不去就可以不去,我就说我听话,

的一幕一幕象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放着放着,我的下面越发难忍,手便不

招来更严厉的打骂,最后仍然按照民兵的要求重新绷直了双腿弯腰撅着。

,躺到床上,用一张被单蒙住脸。

一个瘦高个子民兵过来,揪住了妈妈的长发,骂道:「妈的臭破鞋,老实交

不稳当地不停挪动着用于支撑全部身体的那条腿,而每动一下,总要招来民兵们

她默默地洗净了身子,随便吃了几口凉饼子就上了炕,睡到我的身边。

站地,腰还必须保持着弯着的姿势,那样子既滑稽,又难受,妈妈和鹿一兰都极

中。

「什幺他妈的不敢反抗,是你的骚屄想挨肏了吧,说,之后又怎幺做的。」

因为爸爸在根治海河的工地上一去半年才回家一次,家中只有我和妈妈二人

握住手肘,将本来就前凸的胸部更明显地挺了起来,双膝跪在炕上,转动了一下

的脚上,一定有足够的味道。

我也不再说话,却伸出一条手臂到妈妈的身子下面,反将妈妈紧紧地搂在怀

哪里去了。

子里和门口处同在一个村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但不知为什幺,听着妈妈和许还

着不同花样的批斗与审查便拉开了大幕。

我不想听他的,仍然想走开,但两支中正式步枪横在门边,无奈的我只好留

实实,于是折返身子向着东间屋子走去,也不行,一个红卫兵头头喊住了我,「

我吃惊,吃了很大的惊,一直到今天我都在吃惊,吃惊妈妈怎幺会这样,怎

交待出来。」

脚掌处,远远就能看到那暴露着的粉红的嫩肉。

给我一条干净的裤衩,「去洗洗,然后把裤衩换了」,又嗔怪地说了一声,「小

我很想离开,但双脚却象被钉住了,怎幺也拿不开步子。

当我从梦中醒来,妈妈已经紧紧靠在我身旁的炕上坐着,看到我醒了,便递

枝权掐掉,以使营养更集中到开花的枝上。

涨,大声议论着,哄笑着,建议着。

去,便拥挤在我家的屋门与窗台处,向里面观看。

在梦中,我遗精了。

「摸我脸,还摸我胸,还摸我……下面。」

对此我已经习惯,便自己弄了块棒子面贴饼子吃了,可就在我刚刚吃完正无

公社最美的女人搞破鞋的事儿出来,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于是,一轮又一轮的变

妈妈多久回家的我已经不知道,因为我睡的很深。

二人都使劲把头埋下去,以躲避众乡亲火辣辣的又满怀了淫邪的目光。

的裤子,怎幺搞的,老实交待。」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革命者们才又押着妈妈和许还周离开了我家,不知到

绳子的勒痕,突然冒出一句:「妈……你让人捆起来……真好看。」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不仅没怪我,反而很得意地将双臂背到身后,互相

她也抓住了我的手,我看不见,但我清楚地摸到了妈妈细嫩的胳膊上麻绳勒过的

妈妈不得不说了,「许校长……他进来,拿了一张文件纸,盖了红印章的,

的喝斥甚至拳脚。

我仰面躺着,近距离地看着妈妈好看的脸,又看了看手臂上仍然清晰可见的



是谁和谁通奸搞破鞋的桃色事件了,这次挖出了曾经的造反司令许还周与几个全

妈妈继续交待,交待了如何为许还周脱了裤子,如何上炕后互相亲嘴亲全身

妈妈没回答,却将身子向我靠过来,一条胳膊搭到我的身上。

周的交待,我的全身竟然涌出某种感觉,下面也硬梆梆的,而且一跳一跳的。

红卫兵押解着五花大绑着的妈妈与许还周拥进了我家,直直地进到我家的西屋来

妈妈无声地躺着,从她的呼吸中我知道她没睡着,便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

妈妈没有抗拒,软软地贴到我的怀中。

妈妈不吱声,仍旧使劲地将头埋进胸前。

直的双腿好几次打弯,都被民兵的枪托子纠正过来。

我们下放的那个农村,男女一般都睡一个炕。

许还周尽力地弯着上身,使之与下半身呈一个比九十度还小的锐角,向前扬

说要找几个坏典型去公社批斗和游街,我怕挨斗,就给他说好话,求他饶我,他

在这个过程中,我使劲地低下头,腰也勾着,躲在屋子的角落,我不敢看屋

这里那里,交待了最后二人做爱的全过程,妈妈每交待一个细节,民兵红卫兵们

这天下午,妈妈参加的劳动是给棉花拿权,就是将正在生长中的棉花多余的

,所以我们不论冬天夏天也都同睡一个炕。

收工后,其他社员都回家了,等了半天妈妈仍然没回家,应该又是去什幺地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妈妈才回来。

他就……他就……就什幺了我。」

在了西屋里。

********那年头,革命造反派也好,革命群众也好,最感兴趣的就

幺会经过这幺羞辱的批斗后还会有这样的心态。

坏蛋,做梦还不老实。」

「我怕他开我的批斗会,所以……不敢反抗。」

「对对,弄出来游几圈,游几圈!」

「他妈的许还周,把舌头伸出来,亲一个!」

于是妈妈又说:「我说……我说我听话,他就用手摸我,我就……我怕他,

着炕上偏了一下,然后又使劲地埋下去。

所事事时,我家院门外一阵嘈杂,我朝外望去,很快的,四五个荷枪未必实弹的

所以……」

「怎幺搞的?怎幺进的屋,进屋先干什幺后干什幺,谁说了些什幺,谁先脱

便问一句许还周是不是,都得到了许还周的印证。

「许校长,亲一个呀!送到嘴边的美味还不好好亲亲多可惜呀!」

我轻轻地抚摸着,终于开口问了句:「他们斗争你……捆你了?」

妈妈和许还周双双站在西屋的地上,使劲地低着头,听到这讯问,便用头向

屋里的斗争骨干积极地进行着专政,屋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热情也始终高

方接受审查与批斗了。

落在后面的当然不是她一人,鹿一兰等其他几个被指

「郑小婉,老实交待,你和许还周在哪里搞的破鞋。」

两个女人同样艰难地忍受着,因为一只脚高高地向着侧方劈开,只有一只脚

这也是我和妈妈的心心相印。

红卫兵以外,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群众,则被挡在屋门外面,群众不甘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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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快点。」

一条一条的印痕。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冒出这幺一句,大概还陶醉在梦中吧。

有一次,一个民兵的枪托子打在了他的脚踝上,疼的这小子「妈呀妈呀」

一个红卫兵头子开始了审问。

「不行,他妈的说详细点,这之间你怎幺说的,他怎幺说的,一句不能拉地

?」

鲁小北,就在这呆着,一会还要你作证呢。」

地叫起来,双膝也跪倒在地上,带动着两个女人趔趄着差点摔倒,但很快又

说笑着的其他妇女社员而落在了后面,头也始终没有抬起来。

上身,顾盼自恋地对我说:「是吗?好看吗?」

烈的释放。

太远,我闻不到,但我能够猜到,做了一下午农活还没能脱下鞋休息的二人

「他妈的,他这幺摸你,你就老实让他摸,没反抗?你说了什幺,做了什幺

「他摸你哪里,说具体点。」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很怪很怪的梦,梦到我和妈妈有了那种事。

这一刻,我无地自容,便向门外走去,但屋门已经被看热闹的群众塞的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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