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下她被这群水手再一次奸淫到了高潮。
「哈哈,这黑皮母猪浪的越来越快了,刚开始操她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到
今天没搞几下就高潮的死去活来。」
塞拉仍然在高潮中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像一只无力的羔羊躺在那任凭水手那
粗壮的肉棒大力的奸淫。坚挺肉棒在在痉挛的小穴里扑哧扑哧的进出着,带出的
淫水高高溅起,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伯格斯统的脸上。
「可恶!给我住手!!!」
在极度惊愕中终于回过神来的伯格斯统,暴怒的冲了出去——
4.
即使剑术再怎么强大,以一敌十也太过勉强。寡不敌众的伯格斯统被打昏以
后如同破袋一样被丢在酒店的角落,过了许久才悠悠醒转。
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搬离了桌子。她站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个矮
胖的身影正双手像抓着马缰一样拽住她的两只手,一边狞笑着,一边横冲直撞的
抽插着她的下体。
美艳的女市政官此时终于被漫长的奸淫摧残的彻底崩坏了,丰满的肉体一阵
阵的痉挛,无力的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着。
她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眼神涣散,香舌外吐,口水混合着精液不断从嘴角
溢出,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一边摇头摆臀一边大声浪叫。
「……啊……快……快一点……干……干死我……啊……干死我吧………快
……我又要到了……啊……啊……??」
她的一对挺拔的丰乳被干的随着身体不断晃动着,褐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晶
莹剔透的汗珠,跟身后那黝黑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舒派亚……你为什么还活着……!?」
伯格斯统认出了正在奸淫塞拉的男人,痛苦的呻吟着问到。
舒派亚没有理会他。过了一会,这个本该死去的男人似乎终于对这个已经被
操了好几天的褐皮美肉玩具失去了兴趣,草草抽插了一阵,就将阳具顶进了早已
被插到松弛的子宫口,再一次将浓稠白浊的精液满满射入。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受到这样的刺激,塞拉再一次到了高潮。她全身使劲一挺软倒在地,浑身一
阵抽搐。小口张开,粉嫩的肉舌无力的垂落在外,喉咙深处发出梗住一般的怪异
声响,一双长腿没命地乱踢乱蹬,瀑布般长长的秀发随着臻首胡乱左右前后甩动。
在一阵阵的绝顶的快感的冲击下,塞拉终于失去了意识,如同离水的鱼儿一
样的在地板上痉挛着,媚眼翻白,不时从口中和小穴中吐出成股的浓稠精液。
舒派亚拽着塞拉的长发将她扯起,随便在她脸上还算干净的部分擦了擦自己
半软的阳具,转身狞笑着走到伯格斯统面前蹲了下来。
「提督大人,近来可好啊?拜您所赐,分别的这些日子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
啊。」
舒派亚撩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布满疤痕的身体。
「这道疤,是那天你放逐我以后遇上鲨鱼被咬的……这道疤,是我偷偷藏进
去新大陆的船被发现以后被烙铁烫的……这道疤,是我从卡恩内贩辣椒去绿角的
时候遇上海盗被砍的……」
舒派亚饶有兴致的挨个轻点自己身上的伤疤,向伯格斯统一一解说。
「鉴于提督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就告诉您一条贵重的情报:从绿角满仓罗
望子,趁着季风十五天就能到新大陆的卡恩内。再从卡恩内满仓可可或者辣椒,
回到绿角。一个月的往返,收益就能在10倍以上呢……」
舒派亚靠近伯格斯统的耳边,悄悄说道。
10倍的利润!这样的一条航线足以左右一个大国的命运,难怪舒派亚能在如
此短的时间内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