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的黄蓉一下子羞红了满脸,心里气急,一双粉拳连连捶打男人胸口:「你坏!你坏!你坏!就会欺负人!」
彭长老哈哈大笑,手上不停,一边将那肥熟的肉团子搓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一边在美人的耳鬓厮磨:「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呢?」
臀上是强硬的力道,耳边是温柔的淫语,这般软硬兼施,身心共受的挑逗,不仅是彭长老的拿手好戏,还是俏黄蓉难以抗拒的命中克星。
她只觉全身都在发热,被人掌握之处也在微微痒起,不禁令她蠄首低垂,话儿说得支支吾吾:「你……你看着办……」
黄蓉没说想,也没说不想,言中之意便是全交给对方发落。
可是胖男人却追着她躲闪的目光去瞧,还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相,问道:「那怎么行,身为黄蓉帮的下属长老,我怎敢越俎代庖,替帮主您拿主意呢?」
万想不到对方会旧事重提,又拿这当初的玩笑话逗弄自己,黄蓉又羞又气,真想再去锤他几拳。
但是感受着大手时重时轻地捏揉按摩,她又觉得好痒,好舒服,好想要……「……想要」
黄蓉的娇喃细若蚊蝇,彷佛是从身体最深处飘来的一样。
在男人面前,这个「要」
字,她已说过百遍、千遍,可是每次出口,却总是羞愧得想钻到地缝里去。
然而彭长老并不满意,搂在女体腰间的左手也加入战阵,与右手一起,相互配合,充满技巧地亵玩着美人的丰满双臀。
他的大掌忽而松散平展,将两个屁股蛋儿挤到一起,交错旋磨,推揉不止;忽而十指扣紧,掰着臀瓣展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中指的指尖还会被他赋予一些微小的抖动,令粗糙坚硬的指甲,连连刮刷暴露在外的娇嫩菊肉。
这般多重变换,却只攻尾后的爱抚,直把黄蓉弄得周身酸软,频频吸气,得不到照顾的小穴越来越痒,饥渴的水儿止不住地滴流下来。
而彭长老也在装傻充愣:「帮主说什么?属下没听清楚。」
黄蓉知道他又在坏心眼了,可要是不说,今夜定不会满足自己,不得已,她又把声音提了几度:「想要……」
谁知胖男人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他那粗粗的指头向下蔓延,在穴口周边的白肉处擦一擦,挠一挠,似是在说:「想要的话,就再大声点。」
「我……」
黄蓉犹豫着,现在唯一阻止她的便是心底浓浓的羞意,可是在这荒芜人迹的破庙里,羞涩又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渐渐的,男人的挑逗让一切都乱了套,股间的欲痒越爬越深,心底的情潮越涨越高,身为丐帮帮主、东邪之女、大侠之妻的黄蓉,终于屈服于肉体最深处的情欲渴望。
她舍弃了自己的高贵身份,忘却了自己的贞守尊严,大声地放浪急呼:「我要!蓉儿想要!」
甚至不等男人再问,她已经抢先喊道:「手指,鸡巴,什么都行,快给我,蓉儿要!要!要啊!」
一连说了五个「要」,不仅言词露骨,声音也极大、极浪,残垣断壁根本阻挡不住。
附近安睡的鸟雀被这高昂的浪啼一阵惊吓,纷纷猝然而醒,扑扇着翅膀远远地逃走。
彷佛它们也在为美妇的行径感到羞耻,不愿再听这些丢人的淫浪话儿。
除了四处飞散的鸟儿外,奸计得逞的彭长老同样有所行动,只见他双手一兜,二分,将黄蓉的双腿摆成跪地叉开的姿势,然后又是一拉、一按,拽着女侠的胴体骑坐在自己胯间。
由于两人都是
坐姿,所以并没有立刻变成女上男下的骑乘位,而是全身赤裸地相拥在了一起。
美人手臂搂紧彭长老的粗脖,纤细柔韧的蛇腰深陷在软绵绵的肚皮里,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也像是嵌在男人的大胯上一样。
他们一个体态丰满,一个混身肥肉,那种亲密贴合的样子,就像是一对生长在一起的连体婴儿。
在这个状态下,彭长老的阳具正好顶在黄蓉的阴门前,只需一挺,便要送入大侠之妻的小穴里。
可是有那硕大的肚子挡着,肉棒的多半根都收在肥肉的范围之内,剩下一个龟头鼓鼓地撑在那里,根本起不到交合的作用。
即便如此,黄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刚一坐落上去,她便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用自己发痒的阴唇去蹭,去碾。
男人的棒头既胀且硬,只研磨了数下,充血的唇瓣儿就感到一阵阵舒缓的快意,瘙痒也减弱了不少。
穴口的痒轻了,里面的痒却显得让人注意起来,黄蓉的小腰立即提速,浑圆的肉臀像座磨盘一样,旋摆如风。
更加快速的磨蹭换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两片肥嫩的阴唇激动到发抖,不断吐出股股淫汁,把堵在门口的肉棒弄得水淋淋,亮闪闪的。
可是这样始终不是办法,无论黄蓉如何增力,那肥肉和肚皮就像故意挡路似的,就是不让她下落半分。
难以消解的欲痒,和无法触及的窘迫,都令她急得快要哭出来,逼不得已,她只好再次向男人求道:「嗯……人家已经说了那些羞人的话……你……你就行行好……给人家嘛……呜……」
这般痴媚软腻的求索,听得人心都化了,即便是如来佛祖、柳下惠再世,恐怕也要破戒乱情,随了美人儿的心愿。
但是与那些急色的淫贼不同,彭长老为人自私卑劣,偏爱戏辱女性。
每次幽会,他都要让对方说尽了下流之言,摆足了淫荡之态,才会赏赐真正的性欢,以此彰显自己主人的地位。
而这种戏谑,在面对黄蓉时更是变本加厉。
当年君山大会,若非郭黄二人插手,身为净衣派首领之一的彭长老,早就在傀儡帮主杨康的辅助下,夺取丐帮实权,尽享荣华富贵了,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漂流江湖的惨淡境地。
他拿郭靖没有办法,便将心中的恨意,一股脑地发泄在可怜受控的黄蓉身上。
只见彭长老一边玩弄着美人的臀肉,一边问道:「你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倒是说说它哪里吸引你了?」
黄蓉自然乖乖回话:「嗯嗯……它很粗……很大……嗯啊……还很硬……噢!」
最后一声的娇啼,是因为男人坏心地一挺所致,接着他又说道:「被它操的滋味儿如何?」
一提到「操」
这个字,美妇人愈加亟不可待了:「很爽……很舒服……啊……很想要……」
看着她满面红霞,口吐淫语的模样,彭长老也觉欲火难耐,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操奸这骚媚入骨的美艳人妻。
但他还是强忍着问出了最重要的一句:「那我的鸡巴与你靖哥哥的相比,又如何呢?」
这个问题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瞬间唤起了黄蓉背弃丈夫的罪恶感。
她好不容易才在淫欢的麻醉下,将之抛到脑后,现在却又因奸夫的故意提及,不得不直面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实。
只见她眼中的蕴满泪水,彷佛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不住对男人央求道:「嗯嗯……不……不要提靖哥哥……嗯啊啊……我……我们不是说好不提他的么……嗯……」
两人重聚之时,彭长老的确曾答应过不再提起郭靖,但是他显然不是个会守信用的人。
而且让身为妻子的黄蓉,亲口承认丈夫的阳具不如奸夫,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羞辱一个男人呢。
所以彭长老绝不会放过这个唯一可以报复郭靖的机会,只见他催动邪术,异色的双瞳亮起,恶狠狠地盯着黄蓉的泪目,骗人的大嘴又一次许下诺言:「乖蓉儿听话,说出来便什么都给你。」
黄蓉感到歉疚至极,深知自己背德失贞,对不起靖哥哥,实不愿,也不该再以言语贬低于他。
可是她的忍耐已到极限,骚浪的小穴深处似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无情地消磨着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何况在彭长老邪异瞳术的注视之下,一股沉重的顺从欲自心底袭来,令黄蓉神思迷离,再也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只听她娇羞地轻声道:「你……」
刚说一个字,便被男人打断:「是彭长老。」
他着重强调名字,而非单纯以「我」
自称,就是为了加深自己在女侠心中的卓越地位。
「彭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