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性欲海-家族的沉沦（9下）(2/5)
“你会因为伴侣的喜悦而感同身受，也会因伴侣的悲伤而悲痛欲绝。”
他偶尔也会为胸口这莫名的波澜而不安，但是这股感情却总让他从身心深处，泛起深深的暖意。
依然是…空荡荡的。
“那……反正，反正我也比你懂得多！”少女羞恼地撞了撞少年的肩膀，“…死呆子只要好好听我说就行了。”
代表着放学的铃声再次响起，可是没有往常那样如同松了一口气的少女娇声让他怔了怔，看向了隔壁桌。
“唔……”嘟了嘟嘴，少女虽然对于前面这个论点很不满，但是就这一点来说，她的确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掐住脖子的手没有一点点的松懈，反而更加花费了全身力量去一点点的收紧，胖子肥头大耳的脸已经完全发紫，眼神往上翻起，说不出话，身体在剧烈颤抖着。
今天…傻篮子没来。
“妈妈有和我说过……”少女一边翻着手上的笔记，小眉毛也微微蹙了起来:“爱情…是所有的爱中，最复杂和奇妙的一种东西了……它可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因为这种东西而缔结这世上最神秘也最幸福的契约关系，婚姻。”
嘴上这么说着，回想起刚才耳中听到的话语，少年那那平静的内心，仿若突然丢进了一颗石子，激起了惊涛骇浪。
“……杨晓笙在哪？”
的风从这间小小的奶茶店外刮过，满天的白色凋零却无法影响店内的两个小精灵。
“哈哈，还有这种事？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
想……
“哼！”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少女自顾自地打开了专门为少年准备的“教导笔记”，开始看了起来。
“而且…开学时那几个看她不爽的，准备在她离开前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就没机会啦！”
“…好是什么意思呀？！呆子你别敷衍我！”
“唉，唉…那死人妖要转学了！”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啦。”坐在椅子上缩了缩手，轻轻嘬了一口热奶茶，感受着身体里那逐渐被驱散的寒意，少女为今天自己把这个“最后一课”的课题而有些脸红。
“在…在操场！杨同学在操场！”
少年少女的吵闹声，穿透了饮品店的窗户，也穿透了严寒的冬雪。
“好。”
为什么……今天傻篮子没来呢？
就在他的表情愣住的时候，那些走出教室的嘈杂声中，有那么几句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你干嘛……陈同学。”旁边，胖子的结伴同学慌张地想要帮胖子从这种情况中解脱出来，却发现少年那轻轻侧过的脸颊上，那双眸子中，诡异深邃的虚无空洞。
“……比你以前说的，当一个好爸爸和好儿子，还要难懂好多。”
少年的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卡在了胖子的脖子上，那无波动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如同九幽恶鬼。
“而那也是……两人爱情的见证。”
捏紧了笔，少年的心中开始有了动吞。
……
看了看今天空了一天的，同桌的位子，少年沉默着，又将视线转回了正在授课的老师上。
母亲也……过完年就回来了，听说不会那么忙了。
“那不是好事吗…他和那个没爹养的，一个杂种一个人妖，晦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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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夫妻关系，也是世上最神圣而又纯洁的一种契约关系，以双方与心脏最近的，无名指处的戒指为媒介，代表了双方互相被对方‘驯养’了，互相忠诚，白首不离，愿意付出生命的象征。”
在这一刻，少年冰冷失色的童年人生中，突然有了颜色。
仿若一个连接着深渊的通道，择人而噬的恶鬼洞穴一般，让这个同学脚步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你只会说‘好’是吗？！”
‘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吗？’
说到这里，少女的脸红了红，稍稍偷看了一眼还在皱眉沉思的少年，又有些歇气，继续开口:“每个人作为生物的天性，是自私的，虽然这种自私可以被‘亲情’这种东西稍微融化，哪怕是‘友情’，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完全敌过这种生物的自私本性，但是纯粹的爱情，却有时候能将完全不相关的两人互相绑定链接在一起，成为对方的港湾。”
“…只要心驻扎在港湾里，就是幸福和安稳的，人的内心就不会因外界的东西而动摇。”
“我…我……咳咳……”胖子的脸涨得通红，那卡在他脖子脂肪处的手在不断收紧，让他面部开始发紫，说不出话。
“…好难懂。”少年趴在了桌子上，看着那透明的饮料杯中在奶茶里不停上下沉浮的珍珠，语气里充满了无力。
“哦……”少年有些不置可否地敷衍了一声，“区区傻篮子一个……”
话音落下没到两秒，那个说话的小胖子已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倒在了地上，掐住了脖子。
“…呆子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呢。”
“我说……”视线又放回了胖子身上，少年喉咙中挤出来的嘶吼更加可怖:“……杨晓笙在哪？！”
少年的手抓紧了胸口，无神的眼睛中，纯粹的感到了羡慕。
“我……不是很明白。”
已经回不去以前那样，千篇一律，毫无波澜的心境和状态了。
“‘爱情…真是一种幸福而又危险的东西呢。’……这是我妈妈和我说的。”想到母亲和她说这句话时，看着她父亲的表情中，那一脸温柔和幸福的样子，少女双腿晃了晃，心中慢慢浮起点点希冀。
“你会费尽全力想带给她最好的，你的潜意识也会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最好的。”
浅浅的希望浮上脑海，少年的表情有些发怔。
耳边，少女那有些害羞和生涩的话语依然在响彻，让少年本该空洞生涩的内心土壤，突然被灌入了几滴甘露。
成为一个好儿子，成为一个好爸爸，成为一个……好丈夫吗？
三叔说，这段时间，自己变得越来越好了，他很高兴。
真的……吗？
‘只要心驻扎在那里，就是幸福和安稳的，内心就不会因外界的东西而动摇吗……’
“…爱情吗？”学着少女嘬了一口奶茶，少年那好奇的眼神看向了少女，颇有些没情商的开口问道:“可是…我俩都是小孩子，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是最不明白的吧？”
他要为以后的未来…开始准备了。
想……想成为那样的夫妻，想要组建家庭……
他抿起嘴，开始主动往自己的书上开始做笔记。
我也可以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