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3/8)

在这个空隙里卓玛退到墙边去放下了婴儿,那以后她转身爬行回来,她把自

己挡在达娃和她的儿子中间。鼓足了勇气的白痴男人现在满满地握紧女人的头发

把她提了起来,男人求援一样地朝向我看。

「踢呀,踢她!」

他一脚就把瘦弱的卓玛踢到地下打了个滚,他受到了这个成绩的鼓励,跳上

前去猛踩女人撅起来的屁股,不过他自己也没有站稳。滑倒下去的达娃坚持不懈

地搂抱住女人的身体,这一回他往女人的两只乳房中间用劲地拱动他的脑袋。

卓玛摇头对她身子上的这个男人说:「呜呜……呜呜。」她举起铐紧的两条

胳膊努力阻挡男人的手,不让达娃胡乱地抓挠到自己脸上来,但是一个女人没法

长久地和男人对抗,她很快就显得力不从心。女人先是收回手臂掩护自己的胸脯,

以后却沿着他们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肚子中间柔软地滑行进去。突然之间那个狂躁

的男人开始变得平静,他显出了一些惊讶的神情。

他们两个那样地纠缠在一起活动过一阵。卓玛抽出手来推动达娃起身。她的

动作十分柔和,而达娃也愿意服从。男人已经挺直起上半个身体,他骑坐在女人

骨节突显的髋部之后,现在可以看到女人的手掌握持在男人的生殖器上,它们正

在上下滑动。虽然男人压在身体上有些吃力,不过女人仍然左右摇晃她的腰胯和

屁股,她把自己的大腿努力张开了一些。

达娃呆呆地盯住他身体下的女人,还有她正在做着的奇怪的事。他看到在他

的新老婆伸展开放的两条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滑腻的嫩肉。

那种东西是粉红色的,扭捏翕动的,流淌着粘稠的水。他的老婆正在用自己的手

摸上去,她在那里弄出了一个洞口来。

哑女卓玛鼓励她的白痴丈夫说:「啊,啊……嗯,嗯……」,她还动手去把

男人固执地耸翘向上的东西按到下边来……这个指点太明确了,达娃跟随着卓玛

的手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他重新回到了女人赤裸的胸脯上,而且他显得很听话。

女人的脸上流露出来一点点凄凉的笑意,她的两手现在有了空闲,她连带着手铐

和链条伸直手臂,这样就可以绕过达娃黑发矗立的脑袋,兜转到她的男人的腰杆

上去。女人用手搂紧那个男人往下压,又用臂肘夹住他的两肋向上推。后来就不

再需要她的引导,达娃自己动作起来很象那幺回事了。

「哎呦……啊,啊啊!措迈,措迈呀……老……老爷……」

达娃终于能在最后发出了混乱的喊叫,他在动物一样狂热的喜悦中紧紧咬住

了卓玛的肩膀。

「起来吧,达娃,女人是个好东西吧?措迈,你来!」措迈慢慢爬行过来,

趴伏到女人身上抱住了她。达娃蹲在一边认真地看。后来他说:「老爷,达娃还

要。」

「达娃,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威严地说:「措迈,带着你的哥哥和你们

的女人,出门去,回到你们过夜的地方去吧。」

我看着卓玛推开达娃爬到墙角里去,她在那里重新抱住孩子慢慢地站起身体。

女人疲倦地倚靠着身边的墙壁,她佝偻着腰,一些松弛的皱皮垂挂在她生产不久

的阴门周围,那里面也重新流出了颜色鲜红的分泌液体和暗黑的残渣碎屑。她在

腿脚上粘连着这些淋漓污秽的东西,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她的手铐也没有被解

开。我已经打算除了脚镣手链之外还要一直铐住她的腕子,她嫁的两个男人都是

那幺老实的奴才,做老爷的更要考虑周全。「你去找条链子出来。」我对顿珠说:

「辛苦一趟,过夜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女人拴到墙上才好。」

我再回头去吩咐措迈。「措迈,记住老爷的话,要当心你们的新老婆。好好

看住她,别让她偷偷跑掉,也别让她整天想些寻死觅活的事,一不高兴就去撞墙

跳河。要是闹出什幺乱子来老爷活剥你们兄弟的皮。」然后我放缓了语气:「措

迈,去把墙边的那条羊毛毡子捡起来吧,有女人了,算老爷赏你们的。」

「达娃,记住,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打她。老爷听到你打得她尖叫,就会赏你

东西。」

达娃真是一个听话的仆人。他们三大一小的四个走出门去没几分钟,窗外就

响起了女人的哭喊,以后小的那个也参加了进来。他们打打闹闹的吵过了半夜。

又是一个清冷的高原夜晚,我躺在床上裹住一张绣有吉祥图纹的羊毛毯子,而卓

玛赤条条的睡在露天里,她只能希望被自己的丈夫们抱紧取暖了吧。

我再听到响动的时候天色已经变亮。我听到楼下传来执法人扎西凶恶的吼叫:

「卓玛,你就是卓玛吗?爬起来!」

平淡乏味的「啊」的一声是她的回答。

「把你的脚放到这里面去,两只一起!另外那只!」

铁器和木头,木头和木头碰撞在一起,粗暴的敲打了一阵。「站起来!走!

……顿珠,顿珠,开她链子的钥匙呢?」

那以后就是我们很熟悉的脚镣铁链从地面拖行出去的嘈杂声音了。我听着它

迟钝冗长地响过整个土场。

宗本老爷的判决的确得到了执行。帕拉的判词被执法人扎西使用大幅黄纸誊

写一遍,盖上宗本的大印,贴出到衙门一侧,它现在是一项正式的官方布告。从

今天早晨开始的六个月以内,雪域政府曲松宗衙的大门以外,受刑的女奴卓玛要

站在那个狭窄的木笼之中度过每一个白天,她可以透过栏杆的空隙注视笼外的土

路和土场。而所谓示众的含义,就是行走过土路土场的所有军民人等,僧俗群众,

都可以凭借兴趣所至,仔仔细细的围观打量木笼子里这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

人裸体。宗本老爷的判词提到过枷,所以除了脚镣之外,一早就在女人的小腿上

拼合起两爿打有槽孔的厚重木板,两头钉死横档。这样一副略长过两尺的木枷卡

进笼里左右契合,不松不紧,木枷里的脚也就没有多少活动余地。帕拉也没有忘

记垫进去他那个专门扎人脚用的钉子底板。整个笼底竖立起一片密密麻麻的三角

铁尖,整一个白天的刑期里,卓玛那两只光脚板子从头到尾一直紧紧踩住满地的

钉子尖头。女人当然很疼,不过笼子很窄,往前往后都是木栏杆,她就是疼到膝

盖关节都发软了腿也没法打弯,身体也没法弯。

活人的身体都是讲求血脉流通,人站久了脚要肿。卓玛的脚心脚背一直到趾

头缝里都被烙铁烫过,以后长成了连片的厚硬痂皮。现在皮里边像口袋一样蓄起

水来,那些伤疤晶莹饱满,溜光水滑的撑大了一倍。其实那对人脚已经维持不住

紧致扎实的趾头和肉掌的形状。专门走到笼子旁边去看过了这个受刑女人的胸脯

和腿胯,再往底下看看,就会看到从厚木枷板底下勉强探出来的那些大小趾头,

一个一个都像死蛤蟆肚子一样鼓胀起来。不光疤痕斑驳,而且赤红透亮。一个一

个的浸润在一片粘粘稠稠,有红有黄的浆水里边。

红的那些是血。顶在脚掌底下的三角铁钉尖子是为了让人疼,不一定都能扎

进皮肉里边,可是也不一定就扎不进去。扎进去的地方就要流血。还有人在笼里

站过一天,要撒好几泡尿。就算有些事情她可以憋到晚上放出笼外才做,尿尿肯

定憋不住。其实是不管前边后边,她什幺地方憋不住都不用招呼,根本没人会管,

关进笼子里示众的女人不管干什幺都只能当街露天。而且戴上腿脚枷板以后还要

特别露胯,不管她在胯底下干点什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女人的尿尿从腿胯底下

滋滋的飙射出来,路上走过的两个赶马汉子跳开一步朝她打量两眼。这些东西不

会流到多远的地方,很快她就是光脚趟在了自己拉出来的臭泥塘里。

卓玛和其他被判站笼的罪犯有些不同,她是一个刚生产过的妈妈,她要带着

儿子一起受刑。卓玛从她的措迈丈夫那里弄到了些破碎毡片,她用这些东西加上

布条做成一个可以盛放婴儿的软兜。年轻的妈妈每天进笼以前把这个东西系在自

己的胸口前边,进笼以后的规矩是从手到脚一律严厉管制。女人的脚下已经使用

了枷板固定,已经上铐的手腕不必拆卸,就是关住笼门,把她紧合的双手穿过栅

栏空档一起拉到笼子外面。女人手上本来就另外拖带有一条长链,这时候把手镣

绕过木门横档多转几个来回,给铁环和铁铐中间加上一把挂锁。笼门当然也要上

锁。在这样的一整天里卓玛根本别再指望能把两手派上用场。特别是挂在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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