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香气,而颈后就是她的腺体……
“妈妈……”
“唔……”
元朝禾疼的皱了皱眉,你妈该是小姨才对,元司月温柔的侧颜又一次不可抑制的显在脑海,让元朝禾微微走神。
“哈啊……”
“别……别闹……”元朝禾抓住云屏做乱的手,自己还没有心情进行永久标记。
望着妈妈水色潋滟的眸,云屏反手压住元朝禾的双手,那双暗褐发红的眸子下小舌轻轻舔舐耳尖,激起身下人一阵战栗。
“妈妈……”
话音落在元朝禾耳中,唇角几乎讥讽勾着,自己自一开始就没把她们当亲生女儿养,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基因这种事,最说不准了。
“嗯……”
伴随着舒爽的电流感,云屏伏在妈妈怀里,小幅度的拱动,像个孩子。
既然药效过了,就要问正事了。
“你从哪里搞来的麻药?”
沉浸在幸福中的云屏一愣,压在元朝禾身上不说话。
“黑市?”
元朝禾挑眉,不想说?
“唔……”
没料到元朝禾竟然能踹自己的云屏一下子捂住了根子,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两人的相交之处还残留着一片水泽,那张小穴还在淫靡的一呼一吸,吐露出些白浊,而云屏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拔吊无情。
“妈妈……”
“别叫我妈。”
元朝禾恢复的极快,起身赤裸着进了浴室,丝毫不管外面还在忍受着剧疼的云屏。
吃着避孕药的元朝禾坐在床边扔给云屏衣服,眸子冷冷的指挥,“去洗澡。”
“这么快?”
鸾凤看到元朝禾一小时不到出来的时候幸灾乐祸嘀咕了一声,得到元朝禾一个冷眼。
“妈妈。”
“林诗呢?”
鸾凤未能被扎起的微卷发落在耳边,眉眼半遮半掩,在元朝禾耳边流连的视线移开,指了指楼下,“都在客厅。”
浓郁的麝香味真是难闻……
元家元朝禾的私人医生是结扎了的,经过统一选拔和亲自过目,自然比她们更得心一些。
“林诗?”
林诗半窝在沙发上,身体无大碍甚至能感受到身边的光影但是醒不过来。
“她们应该还要几个时辰。”
“把云屏叫下来”
随后元朝禾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号码。
“舅舅,请舅父帮个忙?”
“嗯,怎么了?”
“送云屏去军队拉练。”
三人中,云屏的身体最弱,但是人家不是曾经说了,想当警察……
难得听到朝禾凌然怒气的声音,舅舅搞设备的手一顿,“出什么事了?”
“今年十一月,她能进吗?”
“……应该可以。”
急速挂断电话的手直接拨打下一个,徒留另一边的舅舅丈二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