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先生亲自教 (剃毛/强制深喉)(2/3)

“先生…先生…”楚兰亭连着叫了两声,额上沁出了细汗,满眼求饶。

楚兰亭停顿了一瞬,把性器吐了出来,“先生,我没有试过,不然等我练一练再服侍您?”

“……”楚兰亭无声的喘息,在身下快要被踩软的时候,从唇缝里溢出了两个字,“不配…”

先生睡了,所以他也短暂的没有了任何的价值,等待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陈稚生蓦然又没那么硬了。

他这么沉默的吞吐,最后也免不了狼藉,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他抬手抹去,落下后指尖攥着衣角。

楚兰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嘴巴撑的更大,那虬结青筋将透红的面皮撑的狼狈,他试探着一点点的含入,唾液含在口中,粘稠又温热。

“兰亭知道了。”

“会吐的。”楚兰亭小声地抗议,“真的不行。”

陈稚生摸了摸他的头,楚兰亭便就势蹭了几下,耳朵尖蹭到他的掌心,红了。

“还有更凶的呢。”陈稚生轻笑,“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这么为难你吗?”

“跟谁说不行。”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床伴做,也被口过,从来不管身下人是什么心思。

楚兰亭的身体悄悄的软了下来,双手搭在他膝头,“先生的哪里,兰亭都喜欢。”

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陈稚生的皮带,“我只吃先生的精液,好不好。”

楚兰亭呆住了,陈稚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觉得我说假话吓你?”

陈稚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不会深喉?”

陈稚生慢慢的松开了脚,打了个哈欠,翻身躺到了床上,“舔。”

陈稚生看到最后,觉得他是在找茬。

陈稚生扯过他的头发绕在手里玩,“给我把这些毛病改了。”

他不允许。

陈稚生早就习惯了他说的这些淫词,不会轻易就被他勾的身下滚烫。

一张小口被撑开,进入温湿之地,他的舔弄没什么章法,看出不曾练过,只不过仍然可以称得上用心,只不过没有什么谄媚讨好的意思,就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帮先生。”

楚兰亭见他生气,又想要撒娇,“先生打我吧,把兰亭的脸扇红,把我的屁股抽肿,好不好。”

“为什么连牛奶都不喝。”陈稚生一边随手捏着楚兰亭的奶子,一边问着。

陈稚生没回答,这会儿不是默认,是不行了。

“不知道。”楚兰亭诚实道,他理解不了一点儿。

“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吐也行,吐多少就再吃多少,什么时候不吐了,吃够数量了,什么时候停。”

他捏住了楚兰亭的下巴,“不好,兰亭,这是奖励你呢。”

他膝行着凑的更近,然后重新吞进去,把自己弄的干呕,很快压制住。

“你先生还没那么多讲究呢。”陈稚生稍微抬了一下,又重重踩下,“做我的奴隶,可不能这么矫情。”

漆黑的头发沾上了薄汗,看出刚才的辛苦,陈稚生亲了亲他的耳朵。

“这里不腥?”

被发现了…楚兰亭瘪了瘪嘴,陈稚生看着他越是不情愿,就越是打定了主意不能惯着他。

陈稚生抬起下巴,“因为我看不惯。”

看样子刚才就呛到了,忍到现在才咳出来。

怎么办啊,他要硬死了。

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暗室,“正好有现成的工具。”

“怎么给我当奴隶,先生亲自教你,好不好。”

,想必品之恶心,尝之恶寒。

楚兰亭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稍微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含到底。

这么站着,还不如跪下,他像是一个…在不被使用的时候,就只能等着被开启的工具。

直到陈稚生逐渐起了困意,踢了一下,把他的脸踢开,“我睡半小时。”

楚兰亭轻咳了一声,抬手掩着嘴唇,最后还是咳到胸腔震动。

“一个下贱奴隶,也配挑三拣四?”他抬脚踩在楚兰亭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你说,你配吗?”

但是楚兰亭什么都热切,此刻却又不见了那副近乎孺慕的泪眼,只余几分温吞,架着那先生奴隶的情分。

陈稚生开了口,“委屈?”

楚兰亭小心降低着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退到了一边站立,安静的垂着头,视线落在陈稚生的脚上。

陈稚生有

楚兰亭调转了方向,窸窸窣窣的在地毯上爬过,直到爬到他脚下的位置。

楚兰亭微微凑近,然后就张开了嘴。

他挺着硬到把裤子撑起帐篷的下体,伸出舌尖舔着陈稚生的足尖,一根一根的脚趾轮着含进去,在口中停留片刻,像伺候鸡巴那样,用舌头做着按摩。

陈稚生定下的鱼一类,不吃花生油豆油,只能接受橄榄油…辣了不吃,咸点儿不吃,甜点儿不吃…

楚兰亭眨了眨眼,“腥。”

他很得体,他不委屈。

陈稚生终于有点儿心疼,他消了气,让楚兰亭站起来,坐到他身边。

“不是。”楚兰亭连连摇头,又悄悄抬眼,“先生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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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亭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先生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去练。”

楚兰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闭着眼睛压下心底的燥热,直到坚硬的地方慢慢软下。

他双眼免不了的发红,抿唇将射到嘴里的那部分咽下,又将在嘴边流淌的抹去,陈稚生姿态悠闲,单手撑着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完后又大发慈悲道,“站着吧。”

陈稚生松开手后,又在那上边甩了一巴掌,他把楚兰亭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让他的五官充分和自己的裆部接触,揉了又揉,才缓缓松开。

陈稚生抬手暗在他的脑后,指导他该吞到什么程度,楚兰亭记下,一次次用喉肉按摩,直到精液射到深处。

先生,陈警官,陈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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