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使劲一抵,手不小心按开了灯。房间里突然四下明亮,在陈言皱眉前顾郁明就已经挡住了他的眼睛,自己也把头抵在陈言的肩窝。
“睡着了?”半晌,顾郁明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陈言拿开他的手。
“你又骗我。”
“……?”哪里来的罪名。
“你不是说睡觉了吗,”顾郁明抬起头,和陈言对视,“为什么来酒吧了?”
“……你才想起来问吗。”
顾郁明又把人抱到床上,将性器缓缓抽送。
陈言的身体早就适应了顾郁明,用顾郁明的话来说就是操熟了。于是很快,陈言又忍不住呻吟。
“……啊……啊啊……”
“为什么骗我?”
“……嗯哼……没有……没有骗你……”陈言陷在柔软的床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像色泽明亮的佳肴。
陈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全都被顾郁明撞散,“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顾郁明没再说话,埋头苦干。
“啊啊……哥哥……再来点……”
敏感点被反复地碾压,陈言又痛又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呻吟声不断。
但顾郁明却突然慢下动作,“刚刚谁说不行的?”
“……唔……啊啊……是我,是我……再操点……”
“不行。”
陈言正迷失在即将高潮的快感中,闻言他哼哼两声,“我错了……不说了……我要,要做的……和老公做……哥哥操我……”
“谁是你老公?”
“……哥哥是。”
“哥哥是谁?”
“……顾郁明,”陈言觉得被下药的是自己,“别玩我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顾郁明开始了身下的动作。
陈言几乎能用后穴感受到顾郁明性器的形状和上面蜿蜒的青筋,很多时候陈言都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一个小小的洞要吞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最可怕的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前戏都不需要太多的扩张,甚至他还学会了用后穴取悦自己。
顾郁明顶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陈言捅穿。
“……不行……你轻一点……轻一点……”陈言双目失焦,身体上的疼痛与快感要把他折磨疯了,“太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