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撑的高高的耸立,炙热的问题通过布料穿到了任锦辰的手中。
烫的他的掌心,都想逃开。
但是,手腕被那男人紧紧的攥着。
“喜欢吗?想不想看看?”
“不,不啦吧,挺不好意思的……”
“吃都吃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郁宴辉真的被他逗笑了,不过心情好,就更想再来个三百回合。
更何况,他是尝过任锦辰身体的,自然知道对方肉穴的滋味有多销魂。
当下也不管对方怎么说,郁宴辉直接伸手揉起了任锦辰的肉逼。
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碾着任锦辰这仍红肿的肥厚穴唇,随后按住肉阜间已胀成滚圆的骚珠,不断的拎在两指之中抠揉猛碾。
任锦辰的淫穴内被搅起汹涌热潮,酸麻的触感让双性人的阴蒂的热得惊人……
强劲的快意不断刺激着敏感极的嫩豆,烫得任锦辰控制不住地腰身战栗,他惊喘几声,动作立刻停顿下来。
任锦辰像是突然被雷击中,整个身子都软了大半,徒劳地从嗓子眼挤出带着哭喘。
“呜……呃……郁宴辉!你住手……唔啊……”
男人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越发加大了手上的攻势,直弄得任锦辰的淫豆瑟瑟地发抖,径自在郁宴辉那灼热粗糙的指腹下端抽搐连连,一下下地跳动抖颤。
任锦辰这具极品的身体才经过雨露滋润,依然情欲旺盛,哪里耐的住挑逗,被郁宴辉这么稍微一碰就有了反应。
双性人嘴上虽然呜呜咽咽的抗拒,但是那娇嫩的身体早就有些蠢蠢欲动。
更何况,现在郁宴辉正狠侵犯着他最为敏感骚情的女穴。
逼水克制不住地从甬道深处流泻出来,悬挂在出双性人那翕张开来的娇嫩唇瓣上,随着那高涨的情欲,一缕无色的淫液自双性人嫣红的穴眼中倾吐而出,湿淋淋地朝下滑落。
美人的肉穴受惊般地猛缩,,从穴口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骚浪水音。
任锦辰也跟着发出了短促的抽泣,不由的为了自己这淫荡反应而感到羞惭……
但是他实在是舒服极了。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在任锦辰的身下堆积,炙热的暖流顺着他娇润的女穴深深钻入体内,沿着血管窜腾攀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而即使任锦辰不说,郁宴辉也能从双性人的身体语言中感觉出来。
此刻的任锦辰饥渴骚贱,身心都在渴望被男人玩弄并满足。
散发着骚靡香气的肉逼穴口松软淫弛,俨然如同一朵被情欲催开的肉花,从内而外地散发出勾人骚气。
郁宴辉看的更是眼热,喉结都不又的上下滚动,胯下的鸡巴变得更加的气势汹汹。
郁宴辉眼神晦暗,半弓着腰,将自己的背部伏得极低,那张英挺俊秀的面颊也距离任锦辰的骚穴越来越近……
“你……唔……”
任锦辰真的要羞耻坏了,再看见郁宴辉的靠近,更是让他感觉到难以抑制的难为情,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不对……
上辈子,他对郁宴辉根本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感情。
连喜欢都谈不上,更甚至可以说,两个人针锋相对,互相为敌。
应该是彼此憎恨才应该是的。
不然自己也不会,处处针对对方,把那个男人恨不得直接打到泥里去。
让他永世都不得翻身。
然而自己,不也是被郁宴辉逼的直接从任氏大楼上跳了下来吗。
就算自己重生回到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芥蒂和仇恨还没有那么深。
但是在这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针对郁宴辉的事。
在他回到任家的道路上增添了不少的阻碍。
就算,郁宴辉现在还不至于恨自己。
但是也绝对不会喜欢自己。
可如果这样的话……
刚才还能说因为自己中了春药的毒,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关系。
但是现在呢?
起码自己现在是清醒的,可是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如果再用用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来解释的话,或许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郁宴辉的表现,又该怎么去说呢?
此时的郁宴辉认真观察着任锦辰身下这朵粉润,却也明显经受过男人粗大的阳具的操干的可怜肉花。
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双性人敏感的女穴上,激得肥软的阴唇都在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