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直接的下体把陈随那点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他没法否认,一米九的大个子紧挨着墙简直想找条缝钻进去,却只能涨红了脖子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
“硬成这样,说对不起可没诚意。”
郁清攥紧了手,立马疼得陈随直抽气,但即便如此阴茎都还硬着,就跟有它自己的想法似的。
陈随抿唇,又问道:“我……做什么能让你消气?”
“做什么都可以?”
陈随连连点头,郁清松开了他,稍加思索后说,“给我跪下吧。”
陈随跪得干脆,好像一点没觉得这是羞辱。他抬头仰视着郁清,眼神就像单纯而又忠诚的狗,祈求又讨好地询问主人,我做得好吗?
郁清笑了,他好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听话的玩具,为此可以稍微宽容玩具无伤大雅的冒犯。
他摸了摸陈随的下巴,垂下眼眸怜悯地开口:“乖,原谅你了。”
跌宕起伏的梦境好像交织进了现实,陈随压抑许久的欲望骤然找到了宣泄口,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他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对着郁清发情,眼神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直白的渴望,让郁清时常觉得自己在豢养一头蛰伏的狼,只要自己稍微退让一步,他就会扑上来把自己撕碎。
郁清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会把陈随绑起来,随心所欲地蹂躏动弹不得的人。然而不管是被扇还是被踩,痛的还是爽的,都能让陈随兴奋得鸡巴邦硬。
健壮的身体在郁清手里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挣开绳索,却又老老实实地被他按住,撩拨起烈火般的欲望,在陈随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之前,郁清才会允许他释放出来。
他浑身上下都沾满郁清的痕迹,从心里到身体,得偿所愿。
不过郁清不想搭理他过于旺盛的性欲的时候,就会用别的方式帮他重新管束一下。
陈随苦着一张脸跑进厕所的隔间,确定锁好了门才扯下宽松的运动裤,掏出憋着尿意的小兄弟。
不是他害羞,只是因为他的鸡巴现在被郁清亲手锁上一个阴茎环,实在见不得人,更何况还是在学校。
硬质的铁环在裤裆里存在感太过强烈,但凡他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就被勒得生疼。宽松的裤子和宽大的上衣把它遮得严严实实,但陈随还是被点了穴一样浑身不自,一连几天都憋闷得慌。
他手里攥着手机,反反复复点开郁清的聊天窗口,纠结之下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出去。
陈随:清清,可以摘下来了吗,勒得好痛。
他等了几分钟也没有收到回复,想起从教室出来前看见郁清还在位置上翻看着什么书,这会估计也没有心思理手机。
只能委屈小陈随继续安静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