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2/5)

柳应澜乖乖地闭上了嘴,看着面前的蓬莱弟子慢慢将脸转向他。

“小心着凉了。”

尹问鸢坐在船舱里,大开的舷窗轻轻摇晃着,窗纸就像海浪一般波动着发出沙沙声。海风裹着淡淡的咸味飘入船舱,吹起瓷杯里热茶的雾气轻柔地向他脸上扑去。这谪仙般的人儿,正一袭白衣坐在月光之中,慵懒披散着一头雪一般的发,清秀的面上那对银色的羽睫半掩着一双灰暗的瞳眸——无神,冷清,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不赶紧清理好这一切……恐怕尹问鸢醒来后要大发雷霆了。他看着身下昏迷的爱人思索着,起身将浴巾围在腰间,烧水去了。

“不…快……啊啊……停——不行——呃啊!!”

多少人?

尹问鸢猛地弹起身子,仰起的后脑勺重重撞向床铺,胯下阳具弹动几下,竟是连着精水一起吐出一股股清澈但带着异味的液体。同时被夹射了的柳应澜在回过神后显然大受震撼,但也莫名地从把爱人操到射尿这件事中收获了巨大的成就感,但他也马上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

“应澜…不要了……应澜……啊啊啊——”

仿佛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透过薄薄的眼皮注视他。

“问鸢…啊……好紧…!”柳应澜纵情地在爱人身上释放着本性,他爽利得恨不能将自己整个掼进尹问鸢的穴里,忽地扬起一巴掌拍在尹问鸢的臀肉上。性事中突如其来的掌掴使这事的热度更上一层,尹问鸢激烈地哭喊着将穴肉缩得更紧,以至于他都能感觉到柳应澜阳具上的青筋在突突跳动,还有刚刚射进去精液异样的存在感。他的意识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到彻底崩溃,剧烈的快意下理智荡然无存,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什么,做了什么,诡异的酸胀感弥漫在下腹处,尹问鸢莫名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他却没有力气去阻止,反倒是柳应澜在注意到他的异样后还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愈发用力地往爱人的腺点操干。

“你来恶人谷之后,杀了多少人?”

但明明这个人怎么看都和魔没有半点的关系。尹问鸢,一袭白衣,银发如雪,飘飘若仙,就是这样一个人,已经是恶人谷臭名昭着的赏金杀手,伞上过了无数条人命,任凭朝廷和浩气盟以及其他多方江湖势力通缉围剿都无数次杀出一条血路成功逃生,又再次逍

“你刚刚忍住了,很棒。”

霸刀将蓬莱翻了个身,捧着人脸蛋安抚地亲吻缠绵。“你做的很好,谢谢你。那个小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

一声轻轻的呢喃,尹问鸢垂下了眼睑遮去那一丝晦暗,一双手从背后越过他的肩头为这仙人系上一件厚厚的披风,颈间围绕的绒毛细腻柔软,似乎是上好的雪貂皮毛。来人带着淡淡的酒气绕到了他面前,拿起他手中几乎没怎么喝的瓷杯将茶一饮而尽。

“也是,你熬夜多了,不习惯这时候睡。唉,但你得好好休息啊……”

柳应澜愣住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在入谷之前他也并不是没有杀过,早在走进三生路前他的手上就曾染过鲜血——欺侮他的人,无良的村霸乡绅,贪官污吏恶匪穷徒……

然后是更多。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只能哀哀地在泼天快意中哭喊求饶,但这根本不会有一点用处。柳应澜红着眼睛,爱人的求饶和哭喘对他来说和最烈的春药没有分别,他粗喘着、低哑地在快感中呻吟,两人的声音高高低低交织在一起,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间屋子。

这次没来得及给尹问鸢反应的时间,柳应澜再度挺刀而入,直攻腺体处,头部碾着腺体狠狠压过紧致甬道,爽利得尹问鸢翻起白眼,牙齿磨破了浴巾,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砸在床铺上,却没多大的动静。柳应澜也爽快得喟叹,他抱起身下人的身子,双腿分开坐着让爱人就那么跪坐在自己的性物上,如同被箭矢贯穿的猎物。尹问鸢的嘴半张着,柳应澜捧着他的脸一面挺腰顶弄,一面含住了爱人的双唇吮吻缠绵。软舌纠缠得水声啾啾,一时分不得是上面更情迷还是下面更色乱。柳应澜的手渐渐扼住了尹问鸢的脖颈,蓬莱示弱般地瑟缩一下,却直叫人想更进一步地欺凌。他加快了挺弄的动作,又次次撞向腺点,撞得那人再也熬不住,疯狂摇着头挣脱开深吻,而后喷溅着精液逃出桎梏他的怀抱,脱了力地倒下。柳应澜也同时低哼一声射在了爱人穴里,随着两人身体的分开,浊白的精液没了堵塞,滴滴答答地从里头流溢而出,情色无比。

哪知,下一秒他就又被打开双腿,柳应澜把他的腿夹在了肩膀上,欺身而入,趁他不注意之时再度侵入了他的身体。意识不再紧绷的尹问鸢崩溃地叫出了声,身体反弓成个弯月,十指俱颤,几乎是要被操到失神。他过分敏感的的身子还在被生生操射的余韵之中,以至于柳应澜的每一下奋力顶撞都能带来一次小高潮,点点精液像是被榨出来般从他的阳具里挤出,在小腹上描画出淫靡的痕迹。

敌对阵营的探子,其他门派弟子,被捕的俘虏……但林林总总算起来,再怎么多——

尹问鸢累得说不出话,他闭上眼睛,神识摇摇欲坠,几乎就要睡过去——他以为这是性事结束的信号了。

柳应澜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船舱一角放着的红伞。刻着凤凰图纹的殷红的伞,在黑暗中隐隐闪着血光——若是武器有灵,饮了这么多人的鲜血,恐怕是要成魔。

也不可能多过面前这个人。

正是半夜,弯似少女笑眼的月牙静静地将自己的倩影投在海面上,随着红船的前行被波浪碰出裂纹,碎作满地的银鳞。

“牛饮。”尹问鸢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凉了也没香味了,正好用来解酒。”那人关上了窗。“怎么还不睡呢?”

“应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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