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撸动,淫液成了润滑剂,随着云朝的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穆一礼低头,云朝白皙的脸樱红的唇离他的鸡巴只有一点点距离,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云朝衣领间柔软的弧度,光是看着就快让人达到高潮。
扫兴的声音传来:“你这样撸八百年他都尿不出来。”
“胡说这样明明哈啊好舒服要射了”
殷袭红色的舌舔了一下干涩的唇,一针见血:“你这是来治病的还是让她帮你自慰的?”
“当然是嗯治病啊”话音落下,殷袭突然起身提着穆一礼的后颈绕了个圈。
原因无他,穆一礼射了,白浊随动作在空中滑出弧度:“你想弄脏你师姐的衣服吗?”
穆一礼内心一阵烦躁,几乎快压过高潮的快感,但无法反驳他的话,面色后知后觉地说:“呜嗯师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爽了”
云朝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拉起粘稠的银丝,人还蒙着:“没事,没事。”
殷袭把穆一礼放下,躺回去,还是懒懒得样子,仿佛刚才那人不是他:“这样顶多让他射出来,要等他硬不起来你今晚还睡不睡了?”
云朝觉得好像有道理:“那怎么办?”
殷袭嘴角勾出弧度:“站到他身后。”
云朝不明所以跟着做。
“把他的包皮拉下来。”
云朝反应过来照做。
穆一礼的高潮还未停止,乳白的精液小股小股往外喷,被云朝摸上的瞬间颤抖了一下,红唇间溢出喘息。
穆一礼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馨香的地方,后背靠着的人娇软惹人心神荡漾,特别是那两团丰盈让人无法忽视。
流精的阴茎跳动,在云朝的手上点头。
殷袭闭着眼,实在不想看云朝手上沾满别人精液的样子,他手里扇子带起轻风:“去找他冠状沟下面的系带,按压。”
这是隐秘的让人触摸就容易高潮的点。
“啊唔哼不行”穆一礼大腿颤动,“师姐嗯腿软”
云朝感觉怀里的人抖个不停:“坐下来?”
穆一礼双腿打颤,连续的快感让他不停溢精的玲口都合不上了,他慢慢跪坐在地上。
云朝跟着他的动作也坐下,穆一礼几乎整个人窝在云朝身上。
“废物。”殷袭没忍住骂了一句。
但在这个骨节眼谁也没搭理他,殷袭接着说:“继续按,另一只手裹着他的龟头揉搓。”
柔软的手覆上平时被包皮保护得很好的红润水亮得龟头,揉搓的时候穆一礼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眼泪顺着潮红的脸往下滑,这次不是故意演出来的哭,是真的爽得受不了了。
前列线液做着润滑,在云朝手下,龟头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前段张着的小口随着动作摩擦晃动。
膀胱被尿意涨得不行,性器又被这般对待,双重快感让他大脑失去了神智,只是把头靠在云朝肩膀上,挺着胯,到处都溢着水液。
他本就刚经历一次高潮,正在敏感的时间段,少年感的嗓音带上了娇媚,嗯嗯啊啊的喘着。
在一瞬间,少年的低喘突然变成高音,云朝连忙将手拿开。
白色的精液混着尿液被射了出来,阴茎前端的小孔似乎变成了花洒,急促的水液从里面喷射而出,因为少年挺胯的幅度,喷得很高,在月亮下,一股接着一股。
少年瓷白的手抚上被玩得通红的阴茎,上下滑动:“嗯啊啊啊不行哼尿道要坏掉了”
憋了许久的尿液生猛,少年脆弱的尿道被不停冲刷,他不知是在喘还是在哭,亦或者两者都有。
穆一礼尿了很久,尿液也从喷出来慢慢变成滴落的状态,云朝被院子到处沾着水液。
还没等穆一礼缓过神来,就被殷袭扔了出去。
殷袭满脸阴翳地把没反应过来的云朝提起来,走到水池边,一遍一遍冲着云朝的手。
云朝被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殷袭,等等,我的手好疼。”
殷袭听着她可怜兮兮的声音不为所动,把她的手搓得通红:“该。”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从空间法器里拿出个白色的小瓷瓶走出院门,看着坐在地上张着腿喘息的穆一礼,把小瓷瓶扔在了他身上:“别明天说鸡巴肿了又跑过来讨人嫌。”
说完转身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