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安室忍不住蜷缩脚趾,手恨不得立刻把松田的脑袋推开好逃离这酥麻的痒意,然而亮晃晃的手铐结实地把他的双手锁在床头,即使他有能力挣脱手铐,因为受不住快感而把自己的手腕弄伤未免也太过丢人了。
“阵平、快一点——”
上一次和阵平做爱,已经是还在上警校的时候了。
在来找阵平之前,甚至在阵平回到家之前,零一直都在紧张。
热恋中的恋人留下了分手短信后就消失不见,六年后又突然现身,阵平是怎么想的呢?
阵平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和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让零感到安心,阵平的心还没有被别的人夺走,他依然能够挑起阵平的欲望。
零又觉得愧疚。阵平肯定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工作,为了心中的樱花,他们都愿意做出牺牲,但这并不代表松田阵平不会渴望恋人的陪伴,也不代表降谷零就能放下心里的爱慕。
阵平还在等他吗?
想见他、想拥抱他、想被他抱。
零再一次催促:“阵平,快一点——”
阵平回应了一个热乎乎的、带着思念与爱的深吻。
那条樱花印花的内裤终于被扯掉,那只手也终于开始探索他的后穴。六年多没有做过的地方紧涩得就像当年在警校宿舍第一次做一样,阵平不得不抓起床头的护手霜充当润滑,带着樱花的香气开拓他的后穴。
“嗯、那个佐藤警官给你买的?”零瞄到了护手霜粉色的包装,随便挑了一个资料上女警官的名字,来充当自己突发兴起的吃醋情趣。
阵平低着头耐心在他的穴里润滑,听见前男友疑似吃醋的发言也只是故意用指腹磨了一下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满意地听到零颤抖的声音后才坏笑着跟他解释:“也不知道当时是谁,非嫌我拆弹拆多了手上都是茧子不舒服。”
原本只是说着玩玩的零反而认真了:“那我六年多不在你护手霜用给谁看?”
“炸弹。”
不得不说茧子太厚确实会影响拆弹手感,但是这个朴实的理由还是让零不轻不重地踹了阵平一脚,谁知体内的手指又刚好擦过那一点,踢出去的脚颤抖着勾到了阵平的腰上。
“快一点!”
松田警官看起来是个暴脾气,但是意外的很有耐心,被恋人不停催促也只是先确认润滑充足才拔枪进入。
“安室小姐,想要套取情报的话,这么着急可不好吧?”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故意缓慢地抽插,将将要碰到敏感的位置,又立刻退回,只为了看身下的金发前男友耐不住欲望,软着腰向他索要更多。
零偏头看了看已经被丢远了的假胸,又低头看了看还套在自己身上的女装,难道阵平只是不喜欢胸大的?
安室小姐看上去相当可怜,似乎已经被后穴里一直不到位的快感挑起了欲望,急躁地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但她依然牢记着隐藏自己的任务:“没有、没有要套取情报、嗯啊……”
“没有吗?”阵平好心狠狠顶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安室猛地想要合并双腿,却只能夹住卡在中间的阵平的腰,仿佛向他索要更多,“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如果不是为了情报,来找我干什么?”
安室被铐住的手动了一下,听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才想起手铐的存在,生生停住了想要抱住对方以撒娇蒙混过关的想法,不得不转而用脚后跟在对方后腰摩擦打转,甚至夹紧了臀肉,好刺激对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又涨大一些。
“甩了他和我交往怎么样?”安室用甜腻的嗓音喘息着,像勾人的狐狸在媚惑。
松田警官被美人计摄住心魄,决心一展雄风,好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室小姐看看他的本事。
阵平抓着零的臀肉把他的屁股抬高,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不停顶撞最深的结肠口,仿佛要不管不顾横冲直撞进去,激得肠肉颤抖着将凶器紧紧包裹住,徒劳的想要阻拦他的进攻,然而看起来却像是在贪婪地咀嚼着肉棒,缠着不愿放开。
猛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在安室的身上游走,他嘴里不住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大脑被阴茎搅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听见身上的人对他说:“我男朋友太优秀了,我要等他回来,放弃吧安室小姐。”
安室秉持着根深蒂固的职业精神,在冲击中强撑着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呜啊、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松田打开了安室的手铐,抱着他坐起来,用紧贴的姿势做最后的冲刺,“你长的太像我那个倒霉男友了,要不我们做炮友吧?”
抱坐的姿势进的更深,安室双腿依然没放开过松田的腰,现在双手也抱着松田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低着头在他耳边放肆地喘息:“在你男朋友回来之前,让我来代替他吧。”
松田一声低吟,射在安室温暖的肠道里,安室也拱起背部,尖叫着射在松田的腹部。
后来波本带着情报凯旋而归,贝尔摩德只知道他多了一个套情报十分好用的裙下之臣,而苏格兰不想对两位好友的玩法多做评价。
是很久之前评论区的点梗,总而言之是在警校卫生间里doi的半公开py
全员存活if,含一点点警校组
警告:双方都是糟糕的成年人,一点都不纯情
“接下来,将由新上任的降谷警视正作毕业致辞!”
松田阵平坐在嘉宾席上,和旁边的同期们一起为降谷零鼓掌。
他作为爆处组的代表,和萩原研二一起被上头派来撑个场子。明面上是受尽瞩目的爆处组王牌,实际上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纯粹是那个老头受不了他俩没活干的时候就天天惹是生非,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换一天清净。
可恶,老是遇到案子又不是他的错,总好过遇到炸弹吧!
“……警察是一项高尚而艰巨的职业。身为警察,你们将面对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困难,需要时刻保持警觉和清醒,以保障自己和他人的安全。同时,作为警察也需要……”
松田阵平仰视着台上的降谷零。
踏入这个职业,很难有人不向往、不敬仰那身象征着荣誉的警礼服。而对于松田阵平来说,这身礼服更像是爱人的战袍。
虽说日常通勤大家都同样是西装出勤,但偶尔还是有需要穿警服的时候。而作为卧底的爱人不要说穿警服,就连穿正装都得小心翼翼避人耳目。
如今他终于凯旋而归,以降谷零的身份正式回到阳光下,而松田阵平也终于能毫不顾忌地拥抱自己的爱人。
松田阵平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照,还把相机塞到同期手里让他们换个角度拍。
只会拍车的萩原研二、拍过的人基本都死了的前卧底诸伏景光、日常被娜塔莉嫌弃的伊达航:……
最后他们统一决定采用伊达航拍的照片,被女朋友调教过的拍照技术到底还是超出他们一大截。
“……在即将进入警察队伍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不断学习和提升自己的能力,不断适应和应对不同的挑战和环境,为社会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最后,再次祝贺你们毕业,并预祝你们在未来的工作中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和表现!”
台下一片掌声雷动,松田阵平一行人也笑着送上发自内心的掌声。
“话说回来,小降谷真的很擅长这些啊。”萩原研二点评道。
“这就是你让zero帮忙写演讲稿的原因?”松田阵平可是亲眼看着爱人轻轻松松完成了两份毫不雷同却同样完美的演讲稿。
“zero可是优等生啊。”
“而且还是我们的首席。”
“现在是警视正了。”
眼看着就要变成降谷零夸夸团,处在话语中心的降谷零回来了,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回来了!一会吃什么?”
松田阵平飞快地接上:“烤肉?”
话题飞快地转换到晚饭吃什么,然后又自以为小声地开始吐槽警校这么多年居然越管越严,最后还没忍住提出现在再去翻墙还会不会被教官抓去罚打扫浴室。
五个一回到学校就仿佛回到学生时期的三十岁成年人脑袋拱到一起,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教官发黑的脸色。
“景老爷,你看见zero了吗?一回头就不见了。”
“zero的话刚刚说要去教学楼找卫生间噢,”诸伏景光接过松田阵平手中的相机,“你要去找zero对吧?”
“小阵平真是黏人啊~”坐在旁边的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探头过来。
“就你话多!”松田阵平瞪了他一眼,摆摆手当作告别就转头向教学楼走去。
松田阵平找到降谷零的时候,他正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礼服的袖口。
白天卫生间的光线自然是不如户外好的,但即便如此,一身警礼服依旧衬得降谷零光彩照人。
松田阵平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几乎要灼穿那身礼服。
“阵平?”降谷零回头看着他。
“要做吗?”
“在这里?”降谷零疑惑。虽然最近因为工作交接确实没什么时间做,但也不至于要在典礼上抽空做吧?
“有点忍不住。”
松田阵平走过来扶正那顶沉甸甸的警帽,又拍了拍他被修身的礼服勾勒出来的腰。
这下降谷零算是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欲望是怎么回事了。
降谷零神色怪异:“以前从来没发现你有制服控……”
“咳咳……”松田阵平咳嗽几声,“主要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穿——”
“这么说起来,”降谷零打断道,“阵平第一次见我穿女装、第一次见我穿裸体围裙的时候都很兴奋啊……”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苦恼:“阵平只喜欢第一次的话,会不够玩的。”
这个金发混蛋!
松田阵平有些恼羞成怒,抓着降谷零的手腕就往最里的隔间去,还不忘顺手锁上门,转身就把金发警官压在门上亲吻。
调情一流的警视正先生在接吻的间隙开着玩笑:“现在可是袭警噢,要玩这种py吗?”
“这个玩过了,”松田阵平的手指一贯灵活,即使是复杂的警礼服也很快就被他解开,“还是说,在这种地方做已经没法挑起你的性欲了吗?”
面对面的站姿要抬起一条腿,还要抵在门板上,为了不弄坏学校经久不修的破门板,降谷零还是转过身去,选择了背后位。进的深,还能顶到舒服的地方。
松田阵平,这个随身携带润滑剂的家伙,美名其曰润滑剂和瑞士军刀一样用途广泛、携带方便,实际上那管润滑剂的每一次更换都不过是因为他俩没忍住在家以外的某个地方来一发。
带着情色意味的啄吻在他肩背一个个落下,从后颈吻到肩胛骨,又吻过脊背,降谷零知道今天松田阵平出门之前有好好涂他买的润唇膏,他的嘴唇一定是软的、润的、带着樱花润唇膏味道的、让人想接吻的。
握住他胯骨的那只手往下去,在他的臀肉上打着转,半管子润滑剂都被松田阵平糊在了手指上,又跟着手指一点一点送进他的后穴。
松田阵平进去的时候,降谷零终于还是没忍住扭过身去与他接吻。
刚刚分开的嘴唇发出“啾”的一声,又急不可耐地再次纠缠在一起,只在抽插的间隙中留出空闲呼吸,随后毫不留情地搜刮对方口腔内的空气。
降谷警视正撇到旁边被折叠整齐的警礼服,不合时宜地想,其实无论穿什么都会想做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场合做了,但在这里果然还是太……
一记位置绝佳的深顶改变了降谷零在心里未完成的下半句。
……但是和阵平做真的很舒服啊!
降谷零转头就夹紧了屁股,用仅存的羞耻心控制着音量。
身后的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瞬。
随即撞击愈发猛烈,降谷零差点就要错手弄坏学校的老古董门板,而那个罪魁祸首听起来反而要更苦恼些:“……不要突然夹紧啊。”
被操得发软的降谷零只想踩他一脚,他分明就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啪嗒、啪嗒。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