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六倍效果:如果他不理解,我很乐意将他也嵌在炮机上。(3/5)

他失禁了。

尿液喷溅得很远。

已经过去了十七分钟,在他脚踩的位置,各种液体狼藉地混在一起——「公狗的射精大崩溃」。

原来是这样一种景象,比我网盘里的片儿,好看多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方峥,问道:“你不为他求情吗?”

要是站不稳,可是很危险的。

只要继续下去,他早晚会耗尽力气、再站不稳,炮机上那根假阳茎就能将詹千钧捅穿,即使身体强度很高,恢复起来也会很有难度吧。

方峥始终安静地跪在角落里,他似乎并不关心詹千钧被玩成了什么样子。

眼前的情景好像无法扰乱他的心境。

我看不出恐惧、敬畏,似乎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徐先生,我和他之间,有三项「互不」原则。”

方峥从风衣内兜里夹出刚刚那张纸条,上面是詹千钧速记的、另一半调教室器具位置,他继续说道:

“第一项,互不背叛。即在共同对外的基础上,合理竞争,我们可以合作,但就像他给我的这张纸条上,必然有故意记错、疏漏的内容,我给他的那张纸条亦然。

“能不能分辨出来,全凭各自的本事。”

詹千钧头上罩的头罩,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需要耳机和对讲机进行沟通,而我右耳挂的耳机,可以听见他在头罩内发出的声音。

在方峥说这些话的同时,詹千钧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极度的压抑,似乎是被焊死的铁球、内部传来的声响。

我微微一笑,按下了控制键。

詹千钧的头罩气囊开始膨胀、挤压,直到最后,他将在承受炮机快速运转的同时,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感。

氧气被掠夺。

詹千钧身体微僵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但依然没有站起挣脱。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因为过量用药、以及长期禁欲,而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再一次紧绷小腹射出了精液。

也正是这一次射精,让詹千钧呼吸加快了几分。

他彻底耗空了头罩内的氧气。

接下来,就是拼得忍耐力了,看他能在失去氧气的情况下,在炮机上忍多久。

他似乎非常痛苦。

我认真计算着时间,窒息这种东西,他与常人的差距不是56分钟与8分钟的差距,氧气的存量是固定的,在氧气彻底耗空后,大脑最多缺氧15秒、就会造成脑部不可逆损伤。

有变为植物人的风险。

他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六七倍。

真正的差距不是那八分钟的倍数,而是那5-15秒的倍数。

方峥将纸条收了回去,竖起两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二项,互不为对方求情,保证个人节奏独立性。

“事实上,就算您将他玩废了,也只能怪他事先没做好风险评估,所以我不会替他求情。”

秒钟转到了最后一圈,正是最保守计算出的时间界限,七分钟三十秒。

我并不想伤到詹千钧。

即使他不请自来、多次冒犯、窥探隐私、擅作主张、私闯民宅、不思悔改——

但我是一个好人。

我常常因为过度心善而深受其扰。

詹千钧已经开始挣扎,本能的求生欲正在一点点攻克他的理性,他狼狈、无助,又对自己极度的残忍冷漠,他胸腔起伏无力,再加上不断进行榨取的炮机,可他依然强撑着没有在炮机上起身。

似乎在用理智,对抗求生欲。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的双手被禁锢于背后,缠了几道铁锁,只要我不停下,詹千钧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非死即伤。

秒针走到限定刻度。

我按下控制键,停下了运转的炮机,同时,头罩的气囊缓慢减压,氧气开始注入。

詹千钧胸腔剧烈起伏着,然后缓慢从炮机上站起身,他腿软的站不住。

下一秒,安静地跪倒在那滩精液、前列腺液、尿液中。

他彻底变成了一条肮脏的狗。

我起身走了过去,将他的头向下按去,詹千钧双肩撑地,没有挣扎。

他双手的锁铐被解下,头罩也被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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