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十）(2/5)

「对错在很多时候不重要，尤其是世俗的对错，他人强加的对错。」

喜好的人。」我低头垂目，老头只要不傻，应该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我见着您时就感到特别亲切，您还愿意这么帮助我，」我酝酿着情

世，我特别担心失去年轻漂亮的妈妈，因为总有亲戚说妈妈要改嫁。」

想着这诸多古怪，我不再急于去找回梦洁被偷摄的性爱视频，而是定

我想象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自渎。痛苦变得特别的刻骨铭心，可是随

「江老先生，其实，额，这有点难以启齿。」我一面找着措词，一面

几次。」

我沉默了，某种层面上，我并不算骗了这老头的眼泪，这个世界上，

「可以，快起来，不要跪着。」老头回答道，很干脆，他已调整好情

「江老，原本我也是正常的，这种嗜好不是天生的。小时候父亲早去

是的，这显然是违心之话，我并无性变态的自虐倾向，但此刻，我就觉得

一旁。

头擦了擦眼眶，他哭了，「女儿做生意，钱倒是赚了，人一年到头来不了

人肆意玷污的场面，以前只能在脑中想象，可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时无刻不痛苦，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担心被妈妈抛弃一样。」

「可不知怎地，这种担心渐渐变成另一种感受和冲动。再后来我结婚

绪。

「嗯，其实我不仅喜欢窥探。」

而梦洁一定是搬家收拾物品的时候，偶然之下，发觉了这些摄像头的

我雀跃得不知道说什么的好，顺利就达成了梦洁的盘算。庆幸之余，

她的真实目的，我已猜出一二。

郑重地朝老头跪了下来，「请您务必让我以后常能来这看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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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类人，以此为乐，但一直以为是诓骗傻子的流言传说，可没想到眼

弯下腰，把鞋从脚上褪下，鞋底朝上，恭恭敬敬地摆放整齐。

绪，以饱含感情的认真态度向老头说道，「正由于亲切，见不得人的家丑

「我是说可以，孩子。其实你能常来我会非常高兴的，虽然我知道，

是何用意。

你来是为了这些。」他又指了指桌上那些价格不菲的器材，「但是我能有

前就活生生有这么一号人。

正苦恼不知如何打发我。现在听我一转态度，不仅不斥责他偷拍妻子，反

老头眼中的瞳孔变大了一些，他表情变得肃重。

剪辑的，他只留了那些认为有收藏价值的内容。

我抬起头，望向他沟壑横陈的脸，我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要确认他

了，可幸福并不长久，妻子开始和刘经理有染，我也痛苦得辗转难捱，无

德方面的压力，可没想到我的道德层次更低，更不堪。在我面前，他竟可

使我疑惑的最后一个问题，为何梦洁不想刘能知道摄像头的存在呢？

老头断言道，「这件事你必须得听听老人家的，你能在痛苦中找到慰藉，

其实是一种幸运，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天赋。」

为了应征我的猜测，连忙打开了监控软件，在四个分屏画面中，分别可以

只要我沉浸在消极情绪里，任何一个选择的骨节上错了，就会造成南辕北

「我实在不能理解，让自己的妻子…」老头喃喃道，他啅着嘴巴，吸

「就说我，我有时就想一死了之，年纪这么大了，身子骨说到底各处

.

神情。

真实的态度，这很关键。

回头一定要问问梦洁才好。

「我还喜欢亲眼看…不，是亲眼欣赏，仔细欣赏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辙的结果，一切都毁于一旦。

「江老，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恳请您，」我从椅子上站起，

这时老头已经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他不再抢夺鼠标

之的快感也特别的、嗯、回味深长。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是对的，可它

这些都是虚假的经历，是我编造的，可老头相信了，他望向我的眼神

「老先生贵姓？」我问道。

个伴，你又能获得快乐，正如我之前所说，这就行了，这就对了。」

而且此问题还有新的延伸，为什么梦洁要保持监控继续运行？为什么

其一。她选择找房东算账的诸多行为，才在情理之中。我忽然想到什么，

试问谁人不痛苦。

毛病，不灵了。老伴过世后，我每天都很，哎，不说了，不能说了。」老

明明知道了隐藏摄像头的存在，梦洁找房东理论时依然以客厅壁挂为由头。

「可是这是不是一种病态？错误的性癖？」我低头，装出难过迷茫的

「不会，不是，只要能给你带来确实的快乐，只要并没有伤害到他人。」

「吓？」老头被我说蒙圈了。

「还喜欢什么？」老头连连称奇，本来他偷摄房客，心底总是有着道

以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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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忽然存在了。」我倾诉道。

梦洁正是期盼我如此对老头讲述的，这也是我现在的主要价值。

奇怪，意识到自己被偷摄的梦洁，正常反应是勃然大怒，捣毁设备，

「以后我可以称您江老么？」我问道。

还是有些蹊跷，这么曲折精巧的盘算，为何行动之前梦洁不明示于我呢？

「我其实想坦诚，我同江老先生一样，也是对生活有特殊见解和独特

那么问题又回过来了，为什么梦洁要把我卷入其中，引我亲自与房东交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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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贵，江。」

我点点头，眼角瞅见老头紧绷的面孔放松了，这时可以缴纳投名状了。

「直到有一天，我转化了痛苦。每次老婆夜宿在外，我就特别兴奋，

而神情恭敬，摆出后辈的模样来，连之前没脱的鞋，如今都整整齐齐摆在

「孩子，我…，你让我说什么好。」老头惊讶不已，他虽然听说过有

下心神，转过电脑椅，把视线对正老头。

「这…，你要干嘛？」老头显然对我忽然的古怪措手不及。

清晰看到刘能主卧次卧客厅洗手间的状况，及显示各自声音的竖型量条。

变得柔软。

着一杆并不存在的空气旱烟。

并拿着物证与房东理论才对。可这四个画面，却全都运行正常。而这正是

「你说的是…？」江老头犹犹豫豫，微微一指书桌的方向。

我也不对您隐瞒，连同我自己，也不必隐瞒。」

老头显然对这个概念感同身受，他附和并试图用他的人生领悟来开导我。

方才他还后悔让我窥探到他的黑暗喜好，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