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白鹤。
肏死他,肏死他,让他成为你的母狗,一辈子只能在你身下承欢!
一道巨大的声音在晏城脑海里回荡。
对!就应该把郁青肏成母狗!
于是他俯下身,在郁青耳边缓缓开口:“师尊,你跑什么?”
身下动作不停,手却移到了雪白的胸上,指腹恶劣地碾过茱萸,再由两指并搓向四周拉扯,甚至用指甲刮蹭着茱萸上的小孔。
“呃哈,畜生!停,停下,啊啊…别揉了,唔哈。”身体的敏感部位被晏城一步步开发,快感充斥着他,沦为情欲的野兽。
得不到答案的晏城愤怒地掐起郁青的下巴,你凭什么跑?!
“郁青,像你这样的骚货,就应该被千人骑万人肏,夜夜承欢让你这口骚逼再也合不上!”
他低头在郁青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和吻痕,揉弄那对大白兔将他往鸡巴上压,再将他抬起,后入的姿势进的极深,重复几次后,鸡巴便冲破宫口,子宫内含着的那汪淫液悉数淋在龟头上。
“啊啊啊!不,不要…出去啊啊!”
子宫很小很嫩,但是那又如何呢?
“师尊你说不要出去吗?那弟子就如你所愿!”
晏城不顾及郁青初次承欢,硬物粗鲁地捅着娇嫩的宫壁,竟还空出一只手去折磨那粒红肿的阴蒂,指甲掐着红果,又重重的碾过。
“不…唔啊啊!别抠了…呜嗯,好酸,啊啊啊!要坏了唔…”
郁青此时被肏得神志恍惚,眸中盛满泪水,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但晏城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郁青。
师尊,夜还长,徒儿会好好满足你这个骚货的。
把郁青肏哭,无疑是极有成就感的。
在肉棒没有抽出的情况下,晏城将郁青翻了个身,龟头重重的地在穴内搅动一圈。
“啊…”郁青满脸情欲,双唇被自己咬的红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小舌,纤纤细手搭在晏城肩膀上,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晏城使了点力就把郁青压在床上,一只手抓着他的后脑勺,急促地吻了上去。宽厚灵活的舌头在郁青口腔内肆意横行,扫过敏感的上颚,逼得对方咽下自己的味道。洗劫一空的舌头缠住郁青的小舌,挑动,缠绕。
郁青从未有过亲吻的经历,在晏城疯狂而猛烈的亲吻下,呼吸节奏被打乱。
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全力推着晏城的肩膀,舌头费力地想将他挤出,却被对方变本加厉地折磨,笨拙地学着换气。
晏城一向喜欢极端的掌控和压制。他空出的一手再次向挺立的乳尖下狠手。
所有的快感和痛楚都被堵在嘴边,化成“唔唔”的声音。
一吻毕,唇舌分离时还带出几条银色的津液。郁青来不及平复呼吸,便又呜咽出声。
面对面地亵玩这对大奶,更具冲击力。一手正好包住一个,用力挤压,奶肉从指缝中溢出,松手后留下条条的红痕,色情无比。
“骚货,奶子这么大,被几个野男人吸过奶子啊!”晏城一边羞辱郁青,不忘左右开弓,将那对大白兔拍得左摇右晃,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
郁青下意识地伸手抓晏城的手,双腿夹紧讨好对方,“疼,别打了…唔哈,好疼,啊!”
随着郁青最后一声沙哑的尖叫,玉柱断断续续地喷出精液,四肢百骸像是过电一般,身子一挺就这么晕了过去。
晕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吗?
可笑!晏城抽出肉棒,握着郁青的手腕将他的奶子由外向内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晏城半跪在郁青两侧,水光淋漓的肉棒拍打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留下白色的黏腻痕迹。
他完全将乳沟当成第二个穴来操,龟头正好顶着郁青的嘴。
与操穴不同,此时郁青像是主动挺着双乳,求自己肏,龟头偶尔因为动作过猛而顶进郁青嘴里,给他口交一样。
晏城眼神红热,喘息加深,不知过了多久,浓重的精液喷出,喷得郁青胸前脸上都是,像是妇人喷奶,部分精液流进他的嘴中,被他自然吞咽下肚。
晏城突然有股强烈的欲望。
他想要郁青给他口交。
欲望一旦产生,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他将重新硬起的肉棒插进花穴,郁青的穴生的又小又紧,每一下龟头都能捣在宫口上,肉棒重重碾过花心。修长的手指掐着肿硬的阴蒂,肆意拉扯着。
郁青被漫天的快感逼醒。
“呜呃,太快…太快了啊啊,哈啊,要坏了,呜…”
他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他腰腔一紧,身体深处喷出一股淫液,腿根抽搐,被晏城的肉棒死死堵着。
好满,好难受,怎么办?
郁青感觉眼前的世界在摇晃,他只能张开腿承受这漫长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