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想让你知道是有原因的”(微H)(2/3)
嘴里的饭,“我怀疑你在报复性的染你的头发。”他退役之后染过很多颜色的头发,有几张照片摆在一起跟彩虹似的。陆彦生不说话,嘴角抽了抽,坐在沙发上掏烟抽。他不接话,薛知意也不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陆彦生捏着燃了半截的烟,看向薛知意,“我说了你不要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为什么?”“对你,对我,对别人,都没有好处。”薛知意拨了拨碗里的饭粒,“难道你觉得很丢人吗?”“……”陆彦生狠狠捏着烟头,“是!很丢人!”“彦生哥,你为什么这么别扭?”“这是我的私事。”她举起勺子轻轻敲了敲碗,“你是怕我知道什么对吗。”陆彦生眼皮狂跳,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愤怒的捶了桌子一下,“薛知意,我和你说了你知道这些对我们没有好处!”薛知意无辜的抬起眼看他,“你要打我吗彦生哥。”“莫名其妙的吵什么吵。”陆彦生突然蔫了。“是你先吼我的。”“……我没有吼你。”薛知意低头扒饭,“你如果永远这样,我们走不下去的。”陆彦生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我没有和你吵!”“我没有说你吵。你没有发现吗,每次我和你提这些事情你都这么对我,难道和你说说话就这么难?”“我!没!有!”薛知意皱眉,“好犟。难怪别人叫你倔驴,一点没叫错。”陆彦生这幅样子,薛知意觉得很好笑。“不提那些事,我们就可以好好处下去是吗?”“你不说我也会自己查的。”“……”陆彦生崩溃,好想扇自己两耳光让自己清醒一下。“我不想整天睡在我身边的人我什么都不了解。你知道的彦生哥,我要是想知道你是藏不住的。”薛知意慢慢的嚼着嘴里的饭和菜,语气轻飘飘的。“那就分了吧。”薛知意放下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他。这几天陆彦生一直都很老实,跟在薛知意身后跑,薛知意做什么陆彦生都贴着她,他好像很想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我不想连累你,小意。”“我不怕你连累。”“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薛知意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想我知道就分手。”“好,随便你。”陆彦生咬牙切齿的转身就走。“南风这次表现是很好的……”“嘭!”“我觉得似然你别那么死心眼我们可以慢慢的……”“咚、咚、咚!”“……什么动静?”罗节帆疑惑的抬头,陆彦生正从楼上气冲冲的往下走。薛庭也好奇的看向楼上,朝薛南风使了个眼色。薛南风摇了摇头。慕岚低声和李似然咬耳朵,好像说到什么很开心的事情,李似然笑着咳了两声。陆彦生像刚刚一样,旁若无人的路过,然后冲出了家门。“这是闹哪出。”薛庭起身追了出去。陆彦生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薛庭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等他回来,罗节帆看着薛庭挠了挠头,“还聊吗?”“你说你的。小孩子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去。”……陆彦生离开以后,薛知意在房间睡了两天。吃饭都是保姆给专门留了饭送上去。李似然忙着和罗节帆扯薛南风的事情,薛庭不知道该管什么事,只好吩咐保姆照顾好薛知意。其实薛知意并没有什么事。她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她想好好休息两天。睡醒了她也只是一个人窝在飘窗上晒太阳,看微博。除了看陆彦生以前的东西,还关心一下林冬巍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够她好好琢磨几天了,她实在分不出别的心思去关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温星言到访,李似然才把薛知意从房间里揪出来。她叼着烟,拎着薛知意丢到温星言面前,“你看看她,什么毛病。”薛知意抱着枕头,企图把自己藏起来。温星言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手指按在脉搏上探了探,“很正常啊。”“姨……”薛知意想把手抽回来。温星言顺势坐到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也没喝酒,精神很好啊。”李似然伸手扭她的耳朵,“那你矫情什么?”“哎呀、哎呀……”薛知意护着自己的耳朵,“妈……妈……”温星言拍开李似然的手,“别动手,你上一边玩儿去。”李似然翻了个白眼,自己忙自己的去了。“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温星言问。薛知意低下头,朝她乖乖的笑,“是呀,不然我找您干嘛。”温星言叹了口气,“其实人家不想让你知道是有原因的,乖乖。”“我以前觉得我够了解林冬巍了,后来您也看到了……”温星言从兜里摸了包烟出来,抬了抬手,“嗯……看看手机吧。”薛知意手机响了一声,她听话的拿出来看。“这小子真的很有意思。是个驴脾气,很对你妈胃口的。”“啊?”薛知意迷茫的抬起头。“我是说她觉得做她女婿很合适。比起你弟妹和妹夫来说。”薛知意挠挠脸,打开手机里传来的文件。……某年冬日,贵州某处,一个农妇打扮的人挎着一个竹篓鬼鬼祟祟的出现,丢下那个竹篓就跑了。婴儿的哭声很快吸引了路人驻足,有人喊来了保安,有人上前把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抱在怀里哄。保安也束手无策,只能报警处理。监控拍不到那个丢婴儿的人脸,在这个这个偏僻的小地方,能有个监控都不容易,去找这个孩子的父母无异于大海捞针浪费警力,婴儿只好被送进了孤儿院。他在孤儿院一待就是七年。说是孤儿院,其实就是个废弃学校改成的收容所,吃饱穿暖都成问题。因为这片是陆家村,他被随意取了个名字叫陆生,像刺头一样的在这片贫瘠的土地生活了七年。直到彦家夫妇找上门,看上了他的生辰八字。说来也好笑,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生,孤儿院上报的只是他被遗弃的那天晚上的日期和时间。孤儿院的惹祸精就这么被领养去了上海,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不肯姓彦,彦父就给他取名叫陆彦生,可是他犟的不肯改名,所以就一直都用陆生这个名字上学。他成绩还不错,但是启蒙的晚,也仅限于不错,没有太出色。只是他从小就在孤儿院横行霸道惯了,一身的小混混脾性任凭彦父怎么教都改不过来,只好任由他去。初中的时候老师觉得他的体育成绩特别出色,建议他可以认真学好体育,总比他那个扔进人群就平平无奇的文化成绩要好。他就这么顺利的成了体育特招生,熠熠生辉的被国家二队录取。不到两年就进了一队,稳稳当当的成了一队最年轻的队员。他这一生除了在贵州那七年吃过苦,其余时间都一帆风顺。陆生这个名字在赛场上响当当那年,他和同样响当当的女队队员谈了恋爱。刻骨铭心的初恋。国家队的主教练是出了名的“恶魔”,但是对于这种事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俩前面还有一大批一线运动员要管。这事就一直拖到了他们俩共同站到了一线那个位置。因为男队的队员足够,教练没有给陆生太大的压力,反而是隔壁女队的刘舒芷,因为她前途无量,又因为女队队员欠缺,教练给她的压力特别大,无奈她只能提出分手。混球得知这件事第一反应居然是和教练吵架,闹的一队二队人尽皆知,主教练一怒之下把他踢回二队继续练。此时的刘舒芷已经拿到了奥运的名额,顶着巨大压力拿下了她人生里的第一个奥运冠军,风光无限,无心再管陆生。他就在二队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多,彦父亲自出马把他抽醒,他才又重新打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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