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五月诗歌选(3/3)

nbsp; 至少我们可以

拥有青梅竹马的名义

我不否认再这样的假设

我已经习惯了夏天,傍晚,临窗而立

呆呆地看着街道上的人们和车子

他们都做ài,也做梦

像我五六岁的时候

爬在地上,掐死青虫

再把那些小尸体搬到蚂蚁的洞口

母亲,会在木屋里叫我

拍拍我身上的泥土

我内心,没有一丝感慨。

初夏的妄语

下午,传来雷声的云层

犹如自设的陷阱

我和几个同事,躲在室内

一个拿着镜子

一个在翻日历

一个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听着p3

如果我可以出去就好了

看看即将要下的雨

开始是一滴一滴地砸我的影子

最后是一瓢一瓢地倒在我的脑壳

我们谁都没有喊疼。

2007-5-28临

重金属

回到当初的夜晚,我和父亲

都活得好好的。在楼子里,他拆掉蛇皮

我摆弄自己的木头玩具

夜像一个子宫,我们像一对兄弟。

萤火虫张开羞耻的屁股扑过来

几近熄灭的村子,在星月下脱落而去。

柴刀镇住龛口,铁柄外露

一种含冤之铁,生于火炉,死于

坚实和渴望。但此时

两只大小不一的鬼,从我眼睛里升起来

追我,抢我的刀子。父亲沉默不言

沾染那些虚幻之象的

都沉默不言,站在楼梯口

呜咽的柚子花一瓣瓣凋落

月光爬上犁铧,这口子雪亮的宇宙

我看见父亲从中间跳过去

犁铧上的光瞬间就射了过来

落在柴刀上,像被获救的蚕子

换得凡骨,顺着召唤的稻草往上爬

夜,万物,都只剩黑乎乎的影子,一半是我

一半是心中的鬼。那些年,父亲把用过的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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