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像是等着她问。
&esp;&esp;她于是遂了他的意,问出一声,“还有什么?”
&esp;&esp;“你也舍不得我。”
&esp;&esp;他这话说的十分得意,话音落,便精准寻到她的唇瓣,含吮住。
&esp;&esp;离开的间隙,她贴在他唇边,喃喃出声,“如果能预知未来,我就应该早一点……把上次没做完的事,继续做了。”
&esp;&esp;手跟着从他心口处摸索着,抓到他衣襟边缘,目的明确的往两侧拉。
&esp;&esp;恍惚间像是听到一声轻笑,笑声里带出满足和喟叹。
&esp;&esp;天地倒悬,帷幔如云如雾,遮蔽视线。
&esp;&esp;有时候她掌控航帆,是全然主导的姿态。
&esp;&esp;有时候会被逼至极限,像在逼迫她退缩,求饶,但是她不。
&esp;&esp;她被锁在乱流里,有时像浮木,有时像楼船,抵御暗流涌动,对抗波涛汹涌。
&esp;&esp;双唇衔着热烫霞光,在峰峦崖谷流连。
&esp;&esp;暮云行雨。
&esp;&esp;朝云行雨。
&esp;&esp;已然天明许久,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两人从门内走出。
&esp;&esp;苏露青的目光,落在自己一直被他握着的手上。
&esp;&esp;秦淮舟私有察觉,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esp;&esp;她晃了晃两人紧扣着的手,“秦卿不累?”
&esp;&esp;“不累。”
&esp;&esp;秦淮舟心情很好,唇角一直不自觉的勾起,“昨日和你说过,为庆贺苏使君升迁,我准备了很多贺礼。”
&esp;&esp;等看到堆了满室的贺礼,她摇头浅谈一声,“这些东西,说成是所有同僚来送的贺礼,我都信。”
&esp;&esp;“没有别人送的。”秦淮舟纠正她。
&esp;&esp;她从最近的一样东西看起。
&esp;&esp;是一盒珍珠,颗颗都有拇指大,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成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