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3/3)

;他淡淡‘嗯’一声,不置可否的样子,过了会儿又问:“什么时候走?”

“周末。”

那只有两天了。

他这会儿被气笑了:“真行。要不是我今天去接你,听见岳琴和你说话,你是不是预备一点儿都不告诉我,直接卷铺盖上飞机啊?”

“嗯?”

他又一次吻下来。

这个吻却和刚才的不一样。

带着惩戒,带着索取的意味。

他亲得用力,舌尖蛮横粗鲁地进攻,狠戾地刮过她唇齿每一寸,粗粝又柔软的触感,像他夜里缚在她身上的棉绳,一遍遍磨磋她,鞭笞她。

温言被吻得动情。

她十指握进他乌黑的发里,被亲得不住往后仰。

嘴里喊他的名字。

他也带着巨大的眷恋与不舍。

温言仿佛看到眼前开出一树又一树的金桂,招摇着,晃荡着,带给她清甜的香气。

她在这香气里晕眩。

酒精麻痹了她的知觉。

陆知序比平时更动情,带着要把她留在身边的意味。

她却不觉得疼。

仰着急不可耐地,搂他脖颈,迷蒙地亲,用唇际描摹他的轮廓。

仿佛要将这轮廓记住,带向大洋彼岸。

“陆知序,我们去领证吧。”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陆知序停了下来。

在她的上方,深深俯视她:“才两年而已,八年我都等过来了。”

他不屑以这样的手段困住她。

她有她广阔的天空这很好,他和温衡永远都只会是她的助力,而非阻碍。

窗外下起深秋的雨,凉意往屋子里钻,冷得温言打了个寒噤。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路往卧室去:“走之前,别想下床了。”

-

两天时间,温言连温衡的面都没机会见到。

离开京市那一天,陆知序带温衡来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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