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个瞬间(2/2)
「那好，你现在赶紧来经纪公司这里。」
路西法再次沉默。
路西法板着一张脸，语气甚是不悦，似乎还没消气，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范鹿希。
「我没有在生气。」
她觉得情况有些不单纯。
「我没有。」
越南？范鹿希立刻想到当初在网路上攻击她的网军，有很大一部分ip位址显示在越南。
「咦，前面是乌云吗？」范鹿希指了指前方。
「万事小心啊啊啊。」
范鹿希照做了，她一催动油门，他们的车瞬间飘浮起来！
「范鹿希疑似网路霸凌，林保鑣烧炭自杀，目前送医急救中」
「哇哇哇，我们在飞耶！」
不要接近我。
「上车吧。」
范鹿希觉得这个场面有些过了，随时有可能闹出人命。
范鹿希吓得尖叫。
她不再对他崭露笑顏，也不再什么事都与他分享，以前他们兄妹总是无话不谈的……
他真的是记者吗？范鹿希怎么感觉更像被黑道追杀？
「喔，不好意思我还是来了。」
范鹿希接过手机，电话彼端传来吴况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青凯平？范鹿希立刻联想到林峰然当时曾经提及「青鸽」二字。
以前，他也曾懊悔让玥儿独自出门，后来他便规定只要她出门一定要有侍卫通报。
「哈哈哈，干嘛害羞，你是魔王耶。」
记者们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所有摄影机同时爆炸。
范鹿希掀开他的帽子，只见他眼冒金星。
「是的，是台资的银行。」
路西法……
后方的车辆在路西法的魔法催动下继续向前。碰！一声轰天巨响，直接撞上前方的车，两台追击范鹿希的车辆瞬间撞得稀巴烂。
路西法把帽子压低，直到将自己半张脸都遮住了。
破晓时分，整个都市都还笼罩在一层淡蓝色的氤氳之中，沉静而安详，却不想网路的世界已经将林保鑣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相信我。」
「明明就有。」
「哪里？」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的关係產生裂痕
像是从某处被拉回来一般，路西法恢復冷静，神色也逐渐平稳。
只见路西法的眼瞳泛出红光，怒不可遏。范鹿希突然阻止。
「越南哪家银行？」
在路西法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范鹿希忽然转头，轻轻巧巧地吻了路西法的脸颊。
范鹿希吓得蹲下来，额头冷汗涔涔落下，却一句话也无法应答。
「我哪有？你这是趁人不备！别以为我会因为这样就消气。」
──西打媒体负责人。
「谢谢你来救我。」
「小鹿，抱歉我来晚了。」
「啊，还有，上次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范鹿希真的没有想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会发生，但是自从魔王出现后，她天天都在发生离谱的事情。
连这样也会晕车？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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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赶到，但仍然气到不行，还差点杀了她的侍卫……
框啷！没想到后车窗的玻璃真的碎了！
「路西法，够了，我们走吧。」她轻声呼唤。
「青凯平是西打媒体的负责人。」
「你没事吗？」
范鹿希开怀大笑。
「没错，他是资深媒体人了，鹿希姐，他跟黑道交情匪浅，虽然我不小得他跟林保鑣是怎么牵上线的，都怪我当初审核履歷时没有发现……还录用林保鑣，总之，你赶快过来，我们必须讨论接下来的应对方式。」
「哈哈哈哈。」
「嗯……我、我没事。」因为路西法抱得太紧了，范鹿希一时也说不上几句话。
青凯平，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可是这样会撞上前方的车。」
路西法冷锐的目光落在一名试图靠近范鹿希的记者，他毫不迟疑地挥拳揍去，那名记者的身体弹飞十几公尺之外。
范鹿希惊吓的面容转为喜色，她呼喊魔王的名字。
范鹿希点点头，坐回驾驶座上，回神，路西法已然在副驾上。
「路西法，别生气嘛！」
不知什么时候，一名记者手持棒球棍开始击打她后座的玻璃，几乎要将玻璃给敲破了。
脑海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呼唤路西法。
真的是疯了！
范鹿希将手机搜寻引擎叫出来，输入青凯平三个字，立刻找到了一串文字
「为什么？」
「先跟吴胖报平安吧。」
「小鹿，踩油门！」
「你不要那么兇。」
路西法一挥手，他们后方的车居然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向前移动起来。
「你说匯款给林保鑣的资讯吗？」
「路西法……」
「我知道了。」
太大意了。
直到有一天玥儿瞒着他偷偷出门，然后差点被魔物杀死。
「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从她内心涌上。
「喔，随便你。」
路西法站在范鹿希家的顶楼，范鹿希的家位在山坡上，从顶楼处可以环顾着整个台北市的市容。
「都给我滚！」
「你是不是该表示什么？」
丢小鹿一个人出门实在是失策。
好像也是从那一次开始，他觉得玥儿和他的关係有点不同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吴胖。」
「路西法！」
「记者的车撞得好惨喔，真的太痛快了。」
「范鹿希，你看你做的好事，都出人命了。」
路西法拉着她的手，范鹿希忽然觉得重心不稳，下一秒，路西法已将她拥入怀中。
「一个叫青凯平的人。」
她无力而又勉强支撑的颤抖身躯，也因此松懈下来，就这样瘫软在路西法的臂弯中。
「是是是，我干嘛自责，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待在人类世界久了，他都快忘记以前魔族随时都要预备杀戮的生活，彷彿自己的神经也跟着大条起来。
关于路西法怎么知道范鹿希在哪——
「那笔款的资金流向非常复杂，但简单来讲，追溯到源头是从越南匯进来的。」
「没有。」路西法顿了一下，「我气我自己可以吧。」
「没事，我跟路保鑣在一起。」
「不，路西法，我是说，是我的问题，你不用自责。」
「明明就有。」
魔王从来都不曾失约，只要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时时刻刻，他都担心玥儿受到一丁点伤害。
其他记者们重心不稳地跌在道路两侧，应该说，被魔王的震摄吓得腿都软了。
「拿开你的脏手。」
乱成一团的记者们抬起头，想要确认这一切时，他们已经消失无踪。
那人打开后门，伸手将范鹿希的前门打开。
路西法救我——
「好晕啊啊啊啊。」
「鹿希姐，我要急死了，我刚刚听闻淡海路旁的巷弄出了车祸，吓死我了，你没事吗？」
「核心银行？台湾的银行？」
话音未落，在场的眾人都是身体一震，随即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路西法旋风般的身影现身在范鹿希面前，还戴着上次范鹿希用黑卡帮他刷的联名棒球帽。
西打媒体倒闭，其负责人青凯平涉及洗钱及诈欺遭起诉，后限制出境，但青凯平却仍悄悄溜到国外。
「核心银行河内分行。」
「我真恨不得把那些小嘍囉给杀了。」
范鹿希的保时捷在云海上面奔驰着，云顶还有轮胎划过的轨跡。
「匯款人是？」
「我是你的保鑣耶，怎么能让你受到危险呢？」
掛断电话后，范鹿希发现路西法始终沉默不语，一脸气噗噗的样子。
范鹿希的身体像洋娃娃一样，柔软又纤细，魔王仅仅一隻手臂就能环抱住。
「是我叫你不要跟来的，所以不是你的问题。」
吴况在电话彼端松了一口气。
「……」路西法脸一红。
「吴胖，你等我一下。」
车。
路西法低沉却又带着些许笨拙的语气──
记者群瞬间涌上，范鹿希举起手遮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