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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闵柔却是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说你这骚妇,可真不害臊!」
苏月心揉了闵柔高耸的胸器一把,笑骂道。
这时,李阙才走进了养心殿。
他一瞧,今日的苏月心中规中矩地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深衣,浑身上下已经
隐现着母性的光辉。
而闵柔和李烟笼竟然都是一身戎装,尤其是闵柔一身轻制墨绿色的胫甲,下
身大片小麦色弹滑的肌肤裸露,而着胸前竟然只有两个小铁片遮住乳房的中间部
位,使得那对巨大雪白豪乳似乎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爱妃这么穿有点不太好吧。」
李阙对着闵柔有些不满地说道。
他想起当初在演武场闵柔就是这般豪放的装扮,被其他皇子吃了不少豆腐。
「陛下恕罪,臣妾刚才与闵柔姐姐一起去演武场比试剑法,不得不穿得轻便
些。」
旁边的李烟笼还以为李阙要责怪闵柔,连忙解释道。
原来这二女都武艺出众,在宫里闲着没事干,便起了切磋之意。
「妹妹你别怕他,我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时也从来是这般装饰,也没见谁敢说
三道四。」
闵柔昂着脑袋,丝毫不以为意。
「可干娘你现在毕竟是朕的妃子了,在这方面还是注意些好。」
李阙也没真的责怪闵柔的意思,于是抱着她轻轻在她裸露出的平坦肚皮上摩
擦着,嘴唇咬住闵柔性感的耳垂,立刻使这美熟妇浑身颤抖地向男人求饶。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给我消停点!」
苏月心见二人旁若无人地就要来一发的样子连忙制止道,「阙儿你不是说找
我们三个来有要事商量吗。你可别说这就是所谓的‘要事’」
「嗯,娘说得对,朕确实有要紧的事和三位爱妃商量。」
李阙经母亲提醒才想起正事,便放开闵柔,把今天从陈颖那儿了解到的信息
却都跟三女说了。
一番话说完,三女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闵柔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这些造谣的混蛋,我恨不得带兵把他们统统杀
光。」
倒是李烟笼显得很镇静,一脸关切地问道:「阙儿,如今事态确实有些紧急
,可我们三个都是女流之辈,除了闵柔姐姐可以替你上阵冲杀外,别的方面也没
法帮你啊。」
李阙笑道:「姑姑,你可别妄自菲薄,父皇如今已经隐居深宫,你可就是皇
室里辈分最大的了。我担心有些皇室的子弟打着我强娶你为妃的旗号作乱,这方
面如果有你亲自出面,拉拢团结安抚皇室贵胄,当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我们皇室
内部首先要拧成一股绳,这样才不会出岔子。」
「可是,我素来不喜交际,也不知怎么和这些人说啊。」
李烟笼愁眉苦脸道。
「傻妹妹,你就说你跟咱们皇上一起生活多么多么幸福,是你自愿当他妃子
的,那些王公贵族们听了,就算心里不高兴,表面上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闵柔说道。
「对,干娘果然很有悟性。那干娘我就把稳定军心的事情交给你了。你多和
以前的老部下通通气,把握军中的思想动向。」
李阙道。
「你放心,有我闵柔在,保管你京城固若金汤,以前我带过的兵也就对不会
心生反意,但是那些诸侯王的私军,我就无能为力了。」
闵柔得意地挺着胸脯说道。
这时李阙才把目光转向娘亲。
「娘,您这边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我是心存起用一批你们苏家的人,来弥
补目前朝堂的空缺。但您也知道,自古外戚干政常出乱子,我是怕苏家势力膨胀
得太快,将来也不好收拾。」
苏月心的父亲苏远曾经官至大将军,大伯苏泽曾经官至太尉,如今均闲置在
家,苏氏一门可谓是声名显赫。
而如今苏家虽仍有在朝为官的人,但是此前为了避嫌通常都安置在闲职。
李阙提出这件事情显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要说对于他封自己生母为皇后这件事上,苏家才是抵触心理最弱的。
毕竟在伦理和利益的取舍上,聪明人都知道如何选择,只要苏月心能继续坐
稳皇后的位置,那么苏家就会是李阙最好利用的材料。
「嗯,此事确实值得重视。」
苏月心蹙起秀眉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