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神探慘死,遺書曝光紅顏受辱史!蘇清宴劍意暴走:笑氏兄弟,你們必死無疑!(1/1)
苏清宴走出那条幽静的巷子,身后的王雨柔母子并未跟出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心中彷彿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他没有在汴梁城内多作停留,而是转向城北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走去,这里没有翠竹药圃,只有整洁安静的庭院,四周几株大树枝叶婆娑,阳光洒落其间,令人顿觉心旷神怡。
推开门的一瞬,一股朴素而清新的香气迎面扑来,彷彿带着岁月的温柔与安寧。
院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大门,手里拎着一隻巨大的石锁,上下翻飞,那女子身形极度丰满高大,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曲线。
苏清宴站在门口,轻声唤道:“雪翎。”
石锁砰然落地,将青砖砸出一个深坑。
女子猛地转过身,那是一张兼具了野性与美艳的脸,她下脣饱满,轮廓深邃,那双如狼一般锐利的眸子在看到苏清宴的一瞬间,所有的凌厉都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相公……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十多年都没有回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乌古论·雪翎大步衝了过来,她比寻常女子高出许多,几乎与苏清宴齐平。她没有像王雨柔那样温婉地哭泣,而是直接撞进苏清宴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苏清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心中满是愧疚,只能一遍遍抚摸她雪白且充满力量感的脸庞:“让你母子俩受委屈了。”
可是乌古论·雪翎终究没能忍住心中积压多年的思念,眼眶一热,泪水无声滑落。
“不委屈!你留下的那几大箱金元宝,够我们买下整条街了。”
乌古论·雪翎抬起头,虽然哭得梨花带雨,但语气依旧豪爽,“可我缺的是银子吗?我缺的是你不在我身边!”
她拉着苏清宴的手,大声喊道:“雪辉!快出来!你爹回来了!”
一个铁塔般的少年从里屋奔了出来。
苏清宴愣住了。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四五岁,却生得异常高大魁梧,肩膀宽阔,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这就是他和雪翎的孩子,上官雪辉。
少年看着苏清宴,先是愣了半晌,随后竟嘿嘿一笑,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抱住苏清宴的肩膀,像两个久别重逢的兄弟般用力拍了拍。
“爹!您比我娘画得还要俊俏些。”上官雪辉的声音浑厚有力,“我听娘说你武功盖世,改天咱爷俩练练?”
苏清宴看着儿子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欣慰地点了点头,这孩子没有王雨柔那个儿子的文雅,却多了一份渔猎民族的豪迈。
乌古论·雪翎在一旁抹着眼泪,又带着几分骄傲说道:“相公,这些年我没间着,一心一意的把《九穹降獒录》全教给他了,这孩子天生神力,配上这套功法,寻常五六十个壮汉近不得身。”
苏清宴拉着母子俩坐下,听着雪翎讲述这些年四处寻找他的艰辛。
她曾带着孩子去过塞外,也曾混跡于市井,一切都是为了寻找苏清宴,每一个细节都让苏清宴感到一阵揪心的疼。
他知道,自己欠下的情债,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宴开始了两地跑的生活,他白天在王雨柔那里陪着儿子石彦春研究医道,晚上则来到雪翎这里,指点上官雪辉的武艺。
他再次潜入那座花岗岩密室,搬出了更多的黄金白银,分别安置给两位红顏知己。他像是在交代后事,又像是在竭力弥补。
然而,汴梁城的阴影里,一股腐朽而狂暴的气息正在悄然滋生。
汴梁城郊,一座破败的古庙内。
红教上师·牟尼智盘膝坐在一尊断了头的佛像前,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曾经,他被苏清宴用《归藏墟渊神功》吸乾了内力,沦为一个废人。
但此刻,他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大江奔涌,甚至比几百年前自己还要强横。
“苏清宴……你以为放我一马是恩赐?”
牟尼智睁开眼,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紫光,“那是羞辱!那是对我人格的践踏!”
他伸出手,五指虚抓,身前的一块巨石瞬间崩碎成粉末。
笑傲世的《万道森罗》果然神妙无比,不仅让他内力尽復,更让他窥见了更高深的武学境界,让他的大罗天掌归于其中一道,名叫大罗天道。
“神探张进强……还没找到那老小子的确切落脚点吗?”牟尼智阴冷地问道。
阴影中,一名宣化号的杀手低头答道:“稟上师,张进强那老东西滑头得很,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直躲在苦竹巷不出来。”
“那就逼他出来。”牟尼智站起身,乾枯的手掌抚摸着佛像,“苏清宴的命,是我的。”
四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清宴按照约定,再次踏入了苦竹巷,然而,还没走到字画店门口,他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推开店门,瞳孔骤然收缩。
张进强倒在柜檯后面,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凹陷,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瞬间震碎了所有的骨骼。
那是《混天四绝》留下的痕跡。
笑惊天动手了。
苏清宴强忍着怒火,在屋内仔细搜寻。最终,他在柜檯底部的夹缝里,发现了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件。
信上的字跡凌乱不堪,显然是张进强在弥留之际写下的。
“石老闆……柳如烟有消息了……她在草原……当年她被绑到忘忧坞……她被司马静那畜生玷污……司马静死后,她自觉无顏见你……隐姓埋名去了北方……她不想让你找到她……”
苏清宴紧紧攥着信纸,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柳如烟……那个曾经如风一般自由的女子,竟然揹负着这样的屈辱独自活在北方的寒风里。
“笑氏兄弟……牟尼智……”
苏清宴的声音低沉如深冬的寒冰,手中的霜天君临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彷彿在渴望着饮血。
他知道,对方杀掉张进强,就是为了借张进强之手寻他,张进强讲道义,收了钱便办事,绝不会透露对方身份。
这分明是在告诉苏清宴:无论你躲在哪里,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你而死。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清宴几乎陷入了疯狂的修炼中。
在花岗岩密室里,他的身影已经快成了一道模糊的电光。霜天君临剑在极为宽阔的空间内疯狂舞动,没有剑招,只有极致的速度。
《紫电惊鸿剑法》在他手中被推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剑刺出,空气都会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產生细微的爆鸣。
他必须更快,快到笑惊天的《混天四绝》无法成势,快到笑傲世的《万道森罗》来不及演化万物。
修炼之馀,他陪伴王雨柔和乌古论·雪翎的时间更多了,他会亲自下厨给她们做饭,会耐心地听她们唸叨生活中的琐碎。
王雨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总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承闻,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苏清宴只是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乌古论·雪翎则更直接,她当着上官雪辉的面,手持太初浑天杖对苏清宴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面对敌人击败敌手,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苏清宴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深爱着他的女人,心中的杀意愈发坚定。
他必须去燕京。
那里是宣化号的老巢,也是笑氏兄弟的老巢。
临行前,苏清宴将石彦春和上官雪辉叫到了一起,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儒雅沉稳,一个狂野霸气,此刻都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保护好你们的娘。”
苏清宴没有多馀的废话,只留下了这句话,便身披黑色斗篷,消失在汴梁城的夜色中。
燕京城,远比汴梁更加肃杀。
苏清宴像一个幽灵般穿行在繁华背后的阴影里,笑氏兄弟极其狡猾,他们并未住在显眼的燕京城,而是藏身于大兴府宛平县,那是一个崇山峻岭环绕、山涧遍佈的地方。
就在苏清宴苦寻无果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燕京城郊的一处密林。
苏清宴正坐在一棵枯树下闭目养神,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子正策马而来,她风尘僕僕,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焦虑和疲惫。
“宴儿!”
女子看到他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险些从马上跌落。
苏清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马前,将她稳稳接住。
“若兰?你怎么从大理跑来了?”
曾若兰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颤抖:“你给我的信越来越短,信里的话也越来越简单……我怕你出事……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清宴看着怀中这个千里迢迢赶来寻他的妻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刻绷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啪、啪、啪。”
随着掌声响起,一个身穿喇嘛服饰缓缓走了出来,正是红教上师·牟尼智。
在他身后,两个穿着宽大黑袍、面容阴鷙的男人并排而立。一个气息如沸水翻腾,躁动难安;一个气息似寒渊沉雾,深不可测。
“苏清宴,看来你的红顏知己还真是不少啊。”
牟尼智狞笑着看向曾若兰,眼中满是残忍的慾望。
“这下好了,咱们的老账新账,就在这儿一块儿算清楚。”
苏清宴缓缓放下曾若兰,将她挡在身后,他右手慢慢握住霜天君临剑的剑柄,眼神冷漠得如同一尊石像。
他感受到了,除了牟尼智,那两个黑袍人的气息已经锁定了这片空间。
叁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气息,正如同海啸一般,向着苏清宴席捲而来。
“若兰,退后。”
苏清宴轻声说道,随后,一道刺眼的剑光在密林中骤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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