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就欺负他(2/2)

“爸!”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闭嘴。”俞宗霖被两双相似的眼睛瞪着,笑得见牙不见眼,目光还故意在儿子憋红的脸上扫来扫去,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儿子啊,你这‘攻城’进度条……怎么听着好像还在打转啊?”

!利用完他,转头就能毫不留恋地一脚把他踹开,连句软话都没有。想到她提交的那个漫长的假期申请,他就更怄得慌。公司的事她暂时撂开手,他能理解,甚至默许。那他呢?为什么蒋明筝就能这么心狠?那晚之后,低个头,服个软,哄他一句,就那么难吗?这五年,明明多数时候都是他在退让,在低头。这次他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换她来哄哄他?就一次,不行吗?!

“你呀,”贺姝文被他这故意拿儿子的话来堵自己的样子逗得无奈一笑,轻轻瞪他一眼,“就知道逮着他欺负。”

“我估计,他和明筝这次闹的矛盾不小。”贺姝文用筷子尖夹起一小口米饭,却没急着送进嘴里,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又把筷子放下,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他这又臭又硬的脾气,还不是咱俩从小给惯出来的。”

“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这么爱逗他。”贺姝文无奈地推了推身边笑得肩膀直抖的丈夫,“他又不是小时候了,一逗就掉金豆豆。你现在可是为老不尊,讨厌死了。”

“哈哈哈……”俞宗霖想起儿子刚才在视频里那副强作镇定、又掩不住气急败坏的鲜活表情,终于放下碗,握着妻子的手笑了个痛快,眼角都笑出了细纹,“谁让这小子打个电话来,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翅膀硬了,跟他爸还摆总裁谱儿。我还不是为了他好,替他稳住后方?”

后来词汇量丰富了,“扔掉”升级成了“掐死”,把夫妻俩听得哭笑不得,又得耐心教育引导。

好不容易把这高需求、心思细腻的“小哭包”拉扯大,看着他长成如今这副冷脸傲娇、叱咤商场的模样,俞宗霖心里那点“报仇雪恨”的念头可一直没灭。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反过来把自家这位“俞总”逗得跳脚,找回点当爹的“威严”,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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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写这些呢,就是想让大家知道男主们的性格成因,对了,两条鱼都是天蝎座~188的天蝎棐、185的天蝎斐,一个家里俩高需求辛苦这个筝筝了~哦,家里还有俩水瓶(周医生ap;隋小荷),远子很明显了(我觉得),热情ax、领导力ax的狮子男!家筝是金牛女(就是这么可靠!我看桃白白的时候就觉得他拆解的金牛女完全是家筝!家筝生日4月24!)感兴趣的宝子可以去看一看金牛女的分析,就知道此女有完美~st,连二是处女男(狗都不谈!bhi)

这哭包属性,一直持续到上小学。小学低年级时,每天睡前必问灵魂叁连:“妈妈你最爱我吗?”、“爸爸你第二爱我吗?”、“爷爷奶奶是不是最爱我呀。”得到肯定答复后,还要严肃补充:“不可以生小弟弟小妹妹!”

他笑够了,擦擦眼角,语气里带着调侃,也有一丝过来人的了然:“这小子,这两年脾气是越发见长了,商场上学了不少唬人的派头,一点不如小时候抱着我腿哭的时候可爱。我看啊,人明筝丫头那么通透利落的一个人,瞧不上他这根拧巴的木头,也正常。就他那傲娇起来天王老子都不理的祖宗脾气,除了咱们俩,谁受得了?”

——————————————支持正版,人人有责——————————————————

为这儿子过于充沛的情感和独占欲,俞宗霖和贺姝文还真私下研究过。八字合了,星座也查了,最后夫妻俩面面相觑,把“罪魁祸首”锁定在了星座上——他们俩,一个天秤一个水瓶,都是随性洒脱的风向星座,偏偏生了个情感极致、需求浓烈的水象天蝎宝宝。这配置,简直像两颗随性的风,试图温柔包裹一捧敏感又滚烫的水,时常被那水突如其来的波澜弄得手忙脚乱,却又甘之如饴。

“好好好,爸爸下次不跟老杜玩了,打高尔夫也不带他,行了吧?乖乖别生气了,你看你,气得抬头纹都要出来了,当心某位聪明又漂亮的女士更看不上你咯。”

屏幕那头,俞宗霖看着妻子叁言两语就把炸毛的儿子顺平了毛,偷偷对着贺姝文竖了个大拇指,换来妻子一个“你消停点”的含笑白眼。他笑嘻嘻地凑过去,给妻子捏了捏肩,然后干脆捧着碗筷坐到妻子身边,把自己的大脸也挤进镜头,笑呵呵地接话:

母子俩异口同声,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娇嗔薄责,同时瞪向镜头里笑得一脸欠揍的俞宗霖。

俞棐被精准戳中痛脚,脸上挂不住,直接按断了视频通话。他对蒋明筝那点心思,在父母面前早就是透明账。二老不看偶像剧,对所谓的门第阶级更是嗤之以鼻,不然俞宗霖也不会多年提携杜国伟这个老同学。对于蒋明筝可能成为儿媳妇这件事,夫妻俩一直持乐观其成的态度,只是他们也没想到……

“俞宗霖!”

“哎,说对喽!”俞宗霖眉毛一扬,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老小孩,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得意,“就欺负他!谁让他是我儿子呢?现在不欺负,等明筝丫头真把他收服了,哪还轮得到我?”

“老婆大人,”俞宗霖重新端起碗,夹了块妻子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却一本正经,“人‘俞总’可发话了,严禁咱们再插手他的‘公事’。那这‘娶老婆’的私事,咱俩就更得自觉靠边站了,是不是?”

“妈。”俞棐在感情上毫无经验,头一回栽就栽在了蒋明筝这个深坑里,爬都爬不出来。他想问,想从父母这里得到一点启示或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实在张不开口。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转移话题的叮嘱:“你……管好我爸,别让他老跟杜国伟那种心眼多得像筛子的人玩。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还有周医生的家庭没写~

“挂了!”

甚至一度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威胁:“讨厌!妹妹弟弟我都不要!生了我就、我就把他扔掉!”

提起俞棐小时候,那可真真是个黏人又爱哭的小娇气包。刚出生那会儿,除了爸爸妈妈抱着,谁碰都咧嘴哭,嗓门还嘹亮,是个标准的高需求宝宝,老两口稀罕这个孙子稀罕的不行想抱也没辙,俞老爷子被尿的次数,至少一双手。再大点儿上幼儿园了,别的小朋友都能淡定挥手告别,只有他,要是俞宗霖接他放学晚到几分钟,小家伙能抱着幼儿园栅栏,眼巴巴望着门口,小嘴一瘪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爸爸身影的瞬间,“哇”一声就能哭出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家玩玩具,一抬头找不着妈妈,立刻就能丢下玩具,一边满屋子跌跌撞撞地找,一边带着哭腔喊“妈妈”,直到被贺姝文抱进怀里,把眼泪鼻涕全蹭在她肩膀上,才能慢慢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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