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1(2/3)
配文很简单——“满载而归的一天,今日大获全胜。“
熙旺用力点头,腮帮子鼓着,像只囤食的小兽。
傅隆生瞧着自己那一身专业的装备——进口的鱼竿、特制的鱼线轮、甚至连探鱼器都备齐了,却抵不过熙旺手里那根租来的普通手竿。他嗤笑一声,站起身时毛毯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深蓝色的冲锋衣。他走到熙旺身边,那股淡淡的茉莉信息素随着动作飘散开来,两人错身而过时,熙旺的耳根更红了。他乖乖坐到了傅隆生刚才的位置,手指有些紧张地攥住那根昂贵的鱼竿,指节泛白。
熙旺坐在傅隆生的位置上一条又一条地钓上鱼来,而一旁傅隆生坐在熙旺的位置上,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傅隆生锁上屏幕,伸手将熙旺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在那泛红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当然是与我比赛钓鱼。阿旺厉害啦,论钓鱼我可不及你。“
家里钓了这么多的鱼,熙旺在家里吃了好些天的鱼,傅隆生将新鲜的鱿鱼烤干,加上佐料做成鱿鱼干,放在保鲜袋里,熙旺喜欢极了,闲着无事就会拿出来解馋。也是这时候,熙旺才发现干爹其实很会做鱼,这么多种类的鱼,傅隆生采用了刺身、清蒸、红烧、烧烤、天妇罗等多种做法,每一种都很好吃。所以干爹在澳门十年如一日只做西湖醋鱼,完全是出于恶趣味吧?
傅隆生又从那个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环开启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白色的泡沫涌出瓶口。他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在晒成麦色的脖颈上滑动,然后将罐子递到熙旺唇边。熙旺就着他的手喝,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苦涩和气泡炸裂的酥麻。他喝得太急,有少许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向脖颈。
熙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他想起前几日醉酒后大半夜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干爹的名字,“傅隆生”“傅隆生”的呼唤着,又哭又闹的说要给干爹性福,让干爹不要抛弃他。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恨不得钻进海里去。他低下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毛毯的边缘,却乖乖地张开口,接受傅隆生递来的下一块烤鱼。
“好吃吗?“傅隆生问,凤眼里映着海面的波光。
傅隆生嘴角微微一勾,戴上护套,腕骨在晨光下投下凌厉的阴影,他抬手招了招,声音低沉道:“来,阿旺,陪我打一场。”
托前些日子熙旺索取无度的福,傅隆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分享的生活。他咬过一口的鱿鱼递到熙旺嘴边,熙旺眼都不眨地吃下去;他喝过的啤酒罐,熙旺自然地接过去就着唇喝。半点没觉得自己吃过的东西喂给阿旺有什么不正常的——毕竟只论接吻,两个人就吻过很多次了,唾液交换了无数次,唇齿相缠时连呼吸都融在一起,还差这点唇齿间的触碰吗。
拳风破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开来,傅隆生的招
夕阳西沉时,游艇开始返航。熙旺站在船尾,左手一个桶,右手一个桶,双臂张开,将那两桶满满的渔获高高举起展示给傅隆生看。海风吹动他的衣摆,勾勒出劲瘦的腰线,那张俊朗的脸庞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笑容灿烂得晃眼。傅隆生靠在船舷上,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他垂眸看着屏幕里熙旺傻气的笑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选了那张熙旺双臂张开、仿佛要拥抱整片大海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熙旺眨了眨眼,一边手忙脚乱地辩解着这不过是运气,干爹那么厉害他不敢当,另一边却又因为被夸奖而忍不住翘起嘴角,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海风渐渐大了,傅隆生展开双臂将熙旺揽进怀里,用毛毯将两人裹在一起。熙旺顺从地靠在他肩头,听着那有力的心跳,闻着那萦绕不散的茉莉花香,觉得自己比桶里那些鱼还要心甘情愿地咬上了钩。
熙旺真的有些憋不住笑了,傅隆生也不生气,他放下竿子,走到熙旺身后,抬手揉了揉那颗戴着渔夫帽的脑袋,掌心感受着发丝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阿旺上辈子大概是小美人鱼吧,“傅隆生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地落进熙旺耳里,“这么受鱼群的欢迎。“
炭火很快燃起来,青烟袅袅升起,被海风吹散。新鲜的鱿鱼肉铺在烤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肉质渐渐泛起金黄,卷曲成诱人的弧度。傅隆生撒上粗盐和黑胡椒,又挤了些柠檬汁,酸香混着炭火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端着盘子坐回熙旺身旁,自己先用牙齿咬下一小块,咀嚼时喉结滚动,然后才将盘子递到熙旺嘴边。熙旺张开口咬住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鱿鱼,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傅隆生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瞬。
郊外的私人训练场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铁网围栏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无数颗悬挂的露珠在低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远处海风带来的咸湿,傅隆生脱下黑色外套,随手搭在围栏上,布料在晨风中微微鼓起。他慢条斯理地缠绕护带,帆布材质在指节间勒出紧绷的摩擦声,不远处熙旺正在热身,那具年轻躯体在晨光中舒展如弓,麦色的肌肤随着拉伸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黑色背心紧贴着胸膛,勾勒出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肩宽的轮廓微微起伏。
事实证明,钓鱼佬会空军和位置、和装备都无关,此乃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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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傅隆生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湿痕,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声音低沉地调侃道,“今天可别喝多了到处喊我的名字。“
熙旺凑过来看,不解地歪了歪头,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乱:“今天比赛了什么?“
熙旺仰起头,杏眼在帽檐下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被夸奖后的羞赧和一丝藏不住的欢喜。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被傅隆生按住了肩膀。“等着。“傅隆生转身去了船舱,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便携式的小碳炉,还有整套的刀具和调料盒。他索性蹲在甲板上,开始处理那些新鲜的渔获。鱿鱼被剖开,内脏清理干净,触须在砧板上微微蜷曲,还带着海洋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