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98节(2/3)

下次还是想办法把作业带下来写好了,这样真是浪费时间。初春的天气,风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吹在脸上是

放学回家,发现客厅里多了个身量高大的少年,冷眉冷眼。他掀起眼皮很快看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个短促的“嗯”,听不出是不耐烦还是不愿意。

可陈焕坚持要寄宿。

“他说小时也住家里,不方便。”她听见陈叔说,“甭管他,反正也快高考了,上了大学还不是得出去。”

“哪个‘huan’?”鬼使神差地,她问了一句。

哪有那么容易因为大人的两张证就变成“一家人”。《家有儿女》都是骗人的。

睡前口渴,她下楼倒水,路过一楼的主卧,没关严的门缝隐约传来母亲的声音。

明明是在自己家,季温时却生出几分外来者的局促。

第86章 校园if线一

“……哦。”季温时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上四个人第一次同桌吃饭,她才知道他叫陈焕,比她大两岁,刚转来她们学校读高三。

见面以来她一直很安静,难得主动开口,陈叔立马接过话头:“左边一个火,右边……”

属于他们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天下午有体育课。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刺啦”声,客厅里是小狗们埋头干饭时“吧唧吧唧”的动静,微波炉“叮”的一声,牛奶热好了。

她能感觉到母亲私下是松了口气的,却又忍不住担忧。

等太阳再升高些,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溜进来,或者等几只小狗开始用爪子挠卧室门的时候,陈焕会先醒来。他会轻手轻脚地起身,在她睡得粉热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或者好几个,然后下床开门,去打理晨间的一切。

梁美兰这些年办厂赚了点钱,家里早两年换成了二层的小别墅。既然成了一家人,自然没有分开住的道理。陈叔的房子小,店里生意也不温不火,索性像入赘似的直接搬进来。一日三餐,家务全包,比原先请的阿姨做得还像样。看母亲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每天容光焕发的样子,季温时也没什么可说的。何况陈叔做饭确实很好吃。

这世界好像还有很多宏大的叙事,也有好多注定只能悬置的问题。但那些都离此刻的他们很远很远。生活仿佛可以就这样被十分具体地缩小成一栋房子,一桌热饭,和一个人的身边。

体育课更是夸张,甚至有专门的学生会干部查出勤率,生怕有学生趁着集合后的自由活动时间跑回教室写作业。于是一节课集合完毕后的三分之二的时间,像季温时这类既不能回教室,又不愿意运动的人,就只能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野马似的,三三两两,慢慢悠悠地在操场附近游荡。

接着,会听到家里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或者楼梯上传来拖鞋慢吞吞的啪嗒声,由远及近。

这座小城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点人。离异带女儿的女人,和丧偶带儿子的男人,似乎很容易就被合并同类项地凑到一起去。

高二下学期开学不久,母亲再婚了。

江城一中从季温时这届开始狠抓“素质教育”,简而言之就是音体美这类课程统统不许其他科目占用,是什么课就得上什么课。不仅如此,期末还得考试——虽然并不计入总分,但究竟是给学生增负还是减负,也尚未可知。

“这是你小时妹妹,以后多照顾着点妹妹,知道不?”

“不让孩子住家里……人家怎么看我这个后妈……”

“焕然一新的焕。”他打断父亲,简短地说。

那个中年男人很和气,让季温时叫自己“陈叔”就行。听说原本是北市人,朋友拉他合伙在江城开家建材店。反正老婆不在了,没什么牵挂,就带着儿子千里迢迢地搬过来。

季温时在黑暗的楼梯上停住,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想起那天陈叔介绍她时,陈焕那副无可无不可的神情。

陈焕解下围裙,把早餐一样样端到桌上,抬眼笑着看向餐厅门口睡眼惺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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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的每一个平凡又珍贵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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