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臀去够他的肉棒,手指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
已经顶着穴口了,但还是没插进来。
“说你要被内射。”
“我要……要被老公的鸡巴内射。”
“射进去什么?”
“老公的精液。”
“有别的男人内射过你吗?”
时之序脸黑了一瞬,还是坦白说:“……没有,只有你。”
江燧瞳仁收紧,低喘着扶着阴茎,缓缓插入一截。眼里盯着她扒开的那圈软肉,他能感受到她内腔的紧致和湿润。
他暗提口气,又拔出来。
“好想操死你。”
江燧盯着她的脸说。
时之序笑了,柔柔地说:“我也想被老公操死。”
他闷哼,暗暗使力,没有隔阂地将整根阴茎全部插进穴里。
江燧发狠地用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撞向最深处,一下下凿开她紧致的穴肉,在宫口重重碾过。
皮肉和黏膜紧紧相贴,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回响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时之序被这几下刺激得眼泪直流,胡乱喘气低叫着。
江燧低头去看交合处,他粗黑丑陋的阴茎血管凸起,在她的私处来回抽送。浅色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但还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吞吐着不肯松口。
他用拇指沾上流出来的穴水,放进嘴里尝。
“你这里怎么这么骚。”江燧声音粗粝,臀腿发力,加快了速度撞击着她的整个外阴。
“因为……你喜欢。”
时之序这会还有功夫和他对话,下一刻,江燧便将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操弄她。
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到处啃噬,吸得她得乳头亮晶晶的,手掌还要时不时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时之序被这样激烈的快感冲击着灵魂,抱着江燧的脖子低声流泪。这好像是最近的性事里最激烈的一次,她的肉穴越绞越紧,要把他的精液一下一下吸出来。
“老婆,”江燧也快受不了了,“别吸这么紧。”
她根本控制不了,仰头挺直了上半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迎接撞击之中的阴道高潮。
更紧了。
江燧低喘一声,将她推回床上,整个人压在上面,用最传统又最有侵略性的姿势狠戾地抽操。
她的手环向他的颈后,指腹扣进他的肩胛肌肉,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我要射进去了。”
“嗯。”时之序紧紧搂着他。
“说你爱我。”
“我爱你,江燧。”
她又这样连名带姓地说爱他。
江燧被这句话激得心脏发酸,血液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