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费小零食,秋洵矜持地一样拿了一包塞进口袋里,陈蓉看到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陈蓉刷卡开门,推开的一瞬间,美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上城区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夕阳里反射着橙红色的光。
三个卧室分布在客厅的三侧,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瓶香槟,是酒店的欢迎礼。
美宣冲进最靠近落地窗的那间卧室,秋洵选了离门口最近的那间,她走进去,关上门,把背包扔在床上。
床很大很软,她用手按了一下床垫,手掌陷进去三四厘米,弹性很好,当蹦床用也完全可以。
她把袖子重新拉了拉,确认手环被完全遮住才走出卧室。
晚饭是陈蓉在酒店附近的餐厅订的,人均四百多,秋洵吃了一整盘黑椒牛柳喝了两碗蘑菇汤。
美宣说她吃得好多,秋洵说她饿了,陈蓉笑着又给她加了一份甜品。
秋洵觉得她们两人是很好的同事,等她成了有钱人,要给她们一人一百万。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美宣洗完澡换上睡衣,抱着酒店的靠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陈蓉泡了壶茶,端着杯子坐在另一头。
秋洵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时候,听到电视里传来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声音。
她端着水杯走到沙发后面,看了一眼屏幕。
魏序延坐在一个布置得很温馨的演播厅里,对面是主持人,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比梦里看到的时候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住了,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这是上个月的采访,”美宣兴奋地拍着靠枕,“他很少上综艺的,这期口碑特别好。”
在美宣的“安利”中,秋洵知道了魏序延是辰生集团的小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到他父亲退休的年纪,他还是要回去继承家产的。
秋洵也希望在某天她在摇奶茶的时候,一个管家跑过来跟她说,“小姐您受苦了,夫人希望锻炼您吃苦耐劳的能力才把您送来这里体验生活的,现在我们就把您接回去,家产在等着你继承。”
“秋洵,秋洵,你还在听吗?”
秋洵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嗯,在,你继续讲。”
“果然没认真听吧,我都讲完了,算了看节目吧!”
屏幕里的魏序延在回答一个关于创作灵感的问题。
他说他很多歌是在半夜写的,因为白天太吵了,夜里安静下来才能听到脑子里的旋律。
主持人问他是不是经常失眠,他笑了一下,说不是失眠,是不舍得睡,总觉得睡着了会错过什么。
所以人家大半夜不睡是在进行艺术创作吗,那很高雅了,秋洵又喝了口水。
美宣又开始给秋洵科普魏序延的演艺经历了,他十九岁出道当男团成员讲起,讲到他一年前转型做独立音乐人,讲到他第一张专辑就拿了三个奖。
“他真的很低调的。”美宣认真地说,“不像有些明星到处营销,他是真的在做音乐。”
陈蓉端着茶杯插了一句:“确实,我喜欢他的歌,不像美宣一样是粉丝啦,我算是歌迷,只喜欢听歌。”
秋洵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杯子放在膝盖上,看着屏幕里那张她在梦里见过几次的脸。
采访继续,主持人问他对粉丝的态度。魏序延想了想,说他很感谢支持他的人,但他希望粉丝们有自己的生活,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
“我只是一个唱歌的人,不值得任何人为我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
主持人又提到私生问题,“听说序延前阵子还被私生追车,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魏序延叹了口气,口吻关怀地说:“还是希望大家离我的生活远一点,离我的舞台近一点。”
美宣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呜呜,他真的很好,不愧是我的最喜欢的歌手。”
秋洵喝了一口水,电视里的魏序延和梦里的魏序延是同一个人,但又好像不是。梦里的他暴躁、窘迫、耳朵会红,会骂她话多,会在完事之后冲进浴室反复漱口,体现他的嫌弃,屏幕里的他温和、得体、对私生态度也是教育为主,在梦里差不多都要一脚踹出去了。
美宣靠过来,拉了拉秋洵的袖子:“秋洵,你觉得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