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明月沟渠(三)(2/3)
叶轻舟再也克制不住,抓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按在枕边,沉下腰。
“师父,看,”叶轻舟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有藕断丝连的光泽,“你湿透了。”
一把抓起,将簪尖对准叶轻舟的腰,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捅了进去。
她大约觉得自己是在瞪他,可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春潮,眼睫湿漉漉地粘连着,瞪过来的时候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叶轻舟觉得绮丽。
沉月溪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去,又被他的手臂箍着腰拖回去。
p; 叶轻舟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心口贴着他的胸膛。
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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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看,在笑,笑自己以前真傻,想要她也真心喜欢。男欢女爱,体会了,就喜欢了。药效更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指尖轻轻擦过,便能激起层层战栗,发出嘤嘤的可怜声音。
“不要舔唇,师父,”叶轻舟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温热,好心提醒,“又沾到我的血,会更难受。”
指尖沾了她汗潮的身体,轻拢慢捻,像在拨弄一张琴。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犹自晃动的床帐,手指碰到了一根硬物。
沉月溪没有丝毫犹豫。
压抑的鼻音和细碎的呻吟从帐里传出,又被吞进彼此唇齿,交织成滋滋含唾声。
叶轻舟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伤。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慢慢平复下来。
良久,两个影子都绷紧了,又松垮地陷进被褥里。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月光透过纱帐,滤成朦胧的银色,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帐上。
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
是沉月溪在激烈纠缠中颠下来的桃木簪子。
叶轻舟的身体猛的一僵。
她被撑得太满了,满到几乎要裂开。可那药让她贪得无厌,身体违背意志地绞紧了他,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沉月溪猛地弓起腰,脑袋抵在他肩上,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咽了回去。
沉月溪攥紧了他的背,指节泛出浅浅白色,像高山上欲融不融的雪。
他的手绕到她腰间,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握剑磨出来的,粗粝地擦过她的小腹,往下,再往下……
哪怕只是得到身体,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叶轻舟伏在沉月溪身上喘息,带着点哑意,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湿的额发贴着她的颈窝,心脏隔着胸腔擂鼓一般敲着她的胸口。
心中的火彻底烧了起来,烧得她眼前发白,什么师徒名分、恨意杀意,全被烧成了灰,飘散得一干二净。
簪尖并不锋利,但足够硬,足够长。
那里不久前才受过伤。
沉月溪感觉到力气一点一点回到四肢。
鲜
叶轻舟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青筋在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忍得太久了。从十六岁那场春梦开始,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都在想这一刻。想她的温度,想她的气息,想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的模样。
药效随着云销雨霁褪去大半,沉月溪昏沉的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长年使用的簪子,尖端已磨得圆润,此时却刺入腰侧寸许,可见用了多大力气。
她只记得他的手指。
沉月溪的脸颊已是一片潮红,根本没有什么羞与不羞的区别,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瞪他。
他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用舌尖描摹着她耳垂那一小片软肉的形状,手上的动作更是一刻不停。
他动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离。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黝黑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