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3/3)

口,把人往走廊外侧推:“快回你房间睡觉吧,晚安!”

莫少商站定了,不走。

温意浓无奈又担心,左顾右盼,生怕被哪个同事从房间里出来撞见这一幕,连忙双手合十竖在胸前,做祈求状,眼巴巴地望着他:“拜托拜托。你快回自己房间吧,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真的全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影响真的很恶劣!”

谁知,男人非但不走,反而变本加厉。他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楼进了怀里。

温意浓吓得声音都跑掉了,瞪大眼睛,羞恼不已:“你还要干什么?”

“亲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晚安吻。”

“……”看着这张冷峻又缺乏活人感的脸,温意浓无言以对,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无奈,最终只能踮起脚尖,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薄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不等他回应,自顾自一个灵巧的闪身躲回房间,“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死了。

咔哒,咔哒。

反锁住。

“……”莫少商站在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指尖触上刚才被她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

忽地,一道细微声响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他侧过头,蓝黑色的眸如覆寒霜,冷冷地望过去。

刚说出来抽根烟,一开门,正好撞见自家boss和他小宝贝玩亲亲游戏全过程的颂猜:“……”

颂猜将烟从嘴里取下来,干咳了一声,挠挠头,看天看地看风景,默默走进了楼梯口。

靠在楼梯间的墙上,点燃烟。

边抽,边冷酷无比地想:恋爱脑的男人真可怕。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

温意浓六点半就醒了,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大堂的自助餐厅已经有不少人。义教工作组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在喝粥,有人在剥鸡蛋,互相讨论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徐姐看见温意浓,招了招手,。

意浓端着盘子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怎么安排?”徐姐问。

“之前咱们不是已经分好组了吗。”温意浓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四个小组,分别负责四个孩子。当地特教学校的老师会带路,教育局那边也安排了车。”

今天的任务是走访四个孩子的家庭,了解他们的实际需求和康复环境。行程表刘校长昨晚已经发到了群里,每个人的任务都分得清清楚楚。

温意浓负责的孩子叫依香,十一岁,脑瘫后遗症,双下肢畸形,无法独立行走。资料上写着父母去向不明,由舅舅一家抚养。

徐姐和她一组。

商务车在金班市区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拐上了一条山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泥土。车轮碾过坑洼处的时候,车身猛地颠簸一下,温意浓的脑袋差点撞在前排座椅上。

“……当心点温老师。”徐姐蹙眉,看了眼窗外的路,低声嘀咕,“这路也太难走了。”

山越来越高,树越来越密。山坡上偶尔能看见几栋吊脚楼,木头已经发黑,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用塑料布盖着。

路边有小孩光着脚在跑,看见汽车经过,停下来张望。他们的衣服脏兮兮的,脸蛋也脏兮兮的,眼神里写满好奇。

约莫两个小时的颠簸后,车辆终于停下。

温意浓和徐姐互相搀扶着下了车。她的腿有点发软,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抑住反胃的感觉,直起身。

抬头一瞧,刘校长已经和当地来迎接的村寨干部聊上了。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脚上是军绿色的解放鞋。他正咧着嘴角,笑呵呵地说着什么,脸上的皱纹很深。

温意浓连忙打起精神,走过去,笑着伸出手,“您好。”

刘玉梅连忙给她介绍。“这是岩温坎,寨子里的会计,村长今天去镇上开会了,委托他来接待。”她又转向岩温坎,“这是从京海来的温老师,特教专家。”

岩温坎双手握住温意浓的手,用力摇了摇,喜笑颜开。

“温老师,欢迎欢迎!”对方的普通话并不标准,温意浓需要很认真地听,才能分辨出具体字词,“你们能来,是我们寨子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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