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
“别挡我的路。”
陆长缨言简意赅,抬脚就要绕开这个上街推销的老鸨。
这年头真不容易,华尔街在找钱,国会在找选票,五角大楼在找苏联核|潜艇,而老鸨要亲自出门找姑娘。
到手的雏鸡要飞,皮条客急了起来,上前试图拉拽陆长缨,嬉皮笑脸地说:“别走,我知道你只是害羞,试试吧,那些坐在帝国大厦里的上等人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松手!”
陆长缨从兜里掏出弹簧刀,用力磕了一下后,甩出刀刃后朝向对方。
“别弄错了,我可不是那些被你哄骗的傻女孩。”
皮条客在街头混迹多年,能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暴毙暗巷全凭的是足够识时务。
他举起双手,一边后退一边说:“嘿,冷静点,我没强迫你做什么,我们聊得很愉快,不是吗?”
陆长缨举着刀,冷声道:“滚!”
她早就意识到,当一个年轻女性独自出行时,能保护她的不是口头的报警——以纽约警方的办案效率,受害者都巨人观了,警察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甜甜圈。
一把刀,哪怕只是巴掌长的小刀,也足以吓退黑暗中那些跃跃欲试的家伙。
当然,如果换成枪就更好了,可惜她没资格考枪证,如果将来申请到的大学位于枪支管理宽松的州,那她就有机会像个西部牛仔那样往腰上一左一右挂两个枪套。
不过,现在有一把刀就够了。
皮条客忌惮地看了一眼陆长缨和她的刀,不甘心道:“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客户都是上流社会的绅士,出手大方,你不会失望的……”
“她不需要。”
忽然一道男声从后方传来。
伴随着车门轻启的咔哒声,路灯下,有人低着头从车里走下来,灯光在他华丽的金发上镀了一层润泽的光彩。
他抬头看过来,浅色的蓝瞳如极地海水般冰冷澄澈。
皮条客嘬了嘬腮帮子,难掩羡慕地说:“原来你已经找到了……”
陆长缨看向来人,顿了顿才说:“卡尔先生。”
卡尔走到陆长缨面前,垂眸看着她,一贯的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上车。”
陆长缨却没有动,反问道:“西蒙又逃走了?”
她笑起来:“卡尔先生,你不能总试图让我当你的诱饵。”
卡尔双手背在身后,金发背头,西装革履,站姿挺拔,克制而疏离。
“与西蒙无关。”
陆长缨反问:“那与谁有关?卡尔先生,别告诉我,你在路上遇到任何一个步行的女孩都愿意停车载她一程,我还没见过梅赛德斯牌的出租车。”
卡尔微微皱眉:“我只是想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