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谁知一进包间,给他开门的秦焰一闻气味,就指着他开玩笑:“小李总今天是来喝二顿啊!”
说完又回头冲着沈抱山说:“你今儿再说他喝不得酒,我要不高兴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李迟舒在别的地方都能喝,不能在他这儿就说不能喝了。
李迟舒神色一僵,没接秦焰的话。
卡座里沈抱山方向直挺挺投射过来的眼神,他也没抬头看。
就是站着不往沈抱山那边挪。
秦焰见他在门口杵着不动,指着沈抱山旁边的位置:“坐呀,小山儿旁边的位置给你留着呢。怎么,你还怕他呀?”
玩笑一开,大家伙儿都笑了。
李迟舒抿了抿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配合众人,但脚下就是不动步子。
直到沈抱山把视线从他身上撤开,又温声对他说:“过来坐。”
李迟舒才过去。
他不看沈抱山,沈抱山也不跟他说话,两个人之间有种诡异的寂静。
秦焰把门关上,一边回位置拿酒,一边跟沈抱山说:“今天你可不许帮他挡酒了啊。”
沈抱山笑了笑:“行。我看看他到底多能喝。”
李迟舒的背影又是一僵。
他终于侧头看了沈抱山一眼。
沈抱山正把手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他,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秦焰人脉广朋友多,谁来了都得被灌上几口,李迟舒自然不能例外。
这天他原本穿的是秦山今年秋天新找人给他定做的一身西装,深秋天凉,李迟舒一开始在西装外套了件大衣,喝酒喝到一半就脱了下来。
来之前他就在饭局喝了不少,在这儿再一被灌,酒劲儿上来,身上发热,人也坐不住,杯子一放就想往后躺。
还没靠到椅背上,沈抱山搭在他身后那只手就放下来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往后倒。
李迟舒头脑发沉,往后倒不成,就朝沈抱山那边偏。
沈抱山也低头,一只手圈着他,在他耳边小声问:“几点吃的饭?”
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相当暧昧,几乎是耳鬓厮磨的状态。
换了平时李迟舒绝不会让自己和沈抱山在外人面前那么亲近,但这会儿他身上乏力,也没工夫控制自己。
好在他没醉过去,残存着一点思考的能力,知道沈抱山这是在套话,刻意抹去了刚才的那场饭局,说:“四点。”
“午饭?”
“嗯。”
沈抱山轻笑了一声。
白天一点钟的时候他打电话过去,李迟舒还跟他说自己刚吃完午饭。
合着真正吃饭的时间是四点。
他放在李迟舒腰上的手不耐烦地用指尖点着昂贵的布料,脸上却还是合乎场面的笑。
过了会儿,沈抱山只有二人彼此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你真是不服管。”
李迟舒已经半醉,茫然抬头:“什么?”
沈抱山没有说第二遍,他等着秦焰走到自己面前,跟人打了个招呼,说李迟舒喝醉了,让秦焰找个司机来送他们回去。
饭局已近尾声,秦焰很快安排好,司机在外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