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3)

“再打一下？康复训练，免费陪练。”

这个吻不凶。

“我爱你。高中那会儿就爱。后来走了，也爱。回北城不敢见你，还是爱。现在你听见了，我就再说一遍。”

她忽然有点慌，拿起手机就要打字。

右耳捕到很轻的一声拍打。

啪。

陆灼伸手擦了下，动作很轻。

沈听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听晚的眼眶热起来。

她靠近一点，口型清清楚楚。

陆灼低下头笑了一下，笑意没藏住，眼底也红了。

“沈律师，医嘱。”

沈听晚等了两秒，耳朵里的风声变大。

陆灼看了她两秒。

“沈听晚，我爱你。”

沈听晚破涕为笑，抓住她的手，没舍得再打。

“医生说今天不能太刺激，你别哭太久。不然一会儿老李追出来骂我，说我影响康复指标。”

“就…………一下。”

“我？”

沈听晚看着她的口型，右耳追着她的声音跑，追得磕磕绊绊。

很久后，陆灼把沈听晚额前的碎发拨开。

沈听晚哽了一下，抬手打她手背。

陆灼看着她，终于不再绕。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沈听晚右耳旁的头发，避开设备。

陆灼反手扣住她，低头看她。

陆灼按住她的手机。

陆灼停了停，额头抵着她。

沈听晚看着她，声音很轻，发音还不太稳。

“我爱你这件事，比我的嘴硬早太多年。”

陆灼喉咙滚动，声音压得低，可右耳仍捕到了一点。

银杏叶落在她们脚边，路过的护士看了一眼，笑着走远。没人打扰，没人喊停，没人把这件事写进病历或成绩单。

陆灼克制得厉害，像捧着一件刚修好的旧机器，力气重一点都怕弄坏。可沈听晚伸手攥住她的卫衣领口，把她拉近了一点。

“刚开机第一天，就拿新技能打我。”

这一次，谁都没有躲。

“那…………你呢？”

陆灼被她这个“嗯”打败，低头又亲了她一下。

“沈听晚，你这人很犯规。”

“别补充说明。”

沈听晚看她。

陆灼把她的手机抽走，放到自己另一边，像缴械。

“嗯。”

她说。

沈听晚的眼泪掉下来。

她愣住，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陆灼也听见了，立刻把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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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知法犯法。”

“我听见了。”

沈听晚认真点头。

吻落下来时，沈听晚先闭上眼。右耳里的世界乱成一团，风声、叶声、远处汽车声都被挤远，只剩陆灼靠近时衣料轻动的声音，还有她自己乱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