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有情有义,明漪又是我们自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晚晚交给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霍山岳张嘴,再说不出一个字。
两人阴差阳错,在家长们跟前过了明路。
天寒地冻的元旦,卫家这栋庄园里,却热热闹闹地商量起了她们的订婚宴事宜。
晚上,她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衣服,都搬进陆明漪的衣柜,抱着枕头,宣布以后都和陆明漪睡一张床,不接受分居和异地。
从那天开始,两人黏得愈发厉害,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谢晚菱在学校没多久就因为天赋出众,被教授推荐,参加欧洲艺术大奖赛,拔得头筹之后,还未毕业,就受邀在欧洲举办个人巡回画展。
有心人则注意到,她办画展的城市,每次都和陆明漪办独奏会的城市重合,有粉丝拍到她俩在异国街头牵手的照片,发到网上。
“我的天,我喜欢的神仙姐姐竟然名花有主了?!”
“呜呜呜两个都是神仙啊,京圈小公主配港城大小姐,天才小提琴手配天赋怪小画家,这就是顶级的门当户对好吗!”
“青梅就是坠棒的!祝999999!”
两人都不掩饰对对方的爱意,每获得一次顶级荣誉,第二天这张荣誉照片,总会出现在另一人的社媒记录中。
“陆明漪:奖杯给你,你给我谢晚菱”
“谢晚菱:获奖不是我的荣耀,获得你才是陆明漪”
在谢晚菱二十岁生日那年,她们举办了订婚仪式,关系也更近一步。
陆明漪订了最漂亮的极光酒店,摆满礼物给她庆祝,冰川、大海、神秘极光笼罩的黑夜下,她们吃完蛋糕,互相交换唇齿间的甜香。
她假借庆祝时的香槟酒醉,将陆明漪按在大床上,亲得缠绵不已,冰天雪地的事外,耳畔空气却热到噼啪作响。
壁炉里炭火燃烧,屋里暖气十足,她唇齿间空气也愈发稀薄,到最后甚至觉得自己是真醉了,否则怎么解释亲个吻都晕晕乎乎?
软腰被炙热的掌心握住,陆明漪垂眸看着她桃红面颊,莹润水色,手臂青筋凸起,声音喑哑道:
“姐姐今天不忍了,好不好?”
她睫毛迷蒙扑闪,咬向女人唇:“又没让你忍过……”
指尖一如往常,肆无忌惮落向女人裙摆,却第一次被按住,下一瞬,上下颠倒,视野天翻地覆——
她后背陷入柔软床铺。
陆明漪亲着她软唇,对上她懵然软眸,将一片塑料塞进她掌心:“那帮姐姐拆开?”
她不甘示弱,刻意用牙咬着,撕开一张又一张。
陆明漪没放过她的故意撩拨,她很快就尝到在这时挑衅陆明漪的后果,没多久就眼冒泪花,咬着枕头哭,说不许。
女人亲着她后颈,轻哄:“可以的……宝宝乖……”
她摇着脑袋,浅发凌乱扫过蝴蝶骨,不知身后人看得眼底发热:“真、真的不可以……”
陆明漪捉住她脚踝,把她扯回去,低笑着咬她后颈:
“习惯就好了,今晚就让你好好习惯?”
女人如饥饿太久的狼,自她后颈一路咬到蝴蝶骨,又落在咬间,疼痛混合其他感觉,她被咬一口,就狠狠颤抖一次。
神志不清时,她听见陆明漪的调笑:
“小时候尿床哭,现在尿床也哭。”
她倏然回神,脸色爆红,哭着说没有,陆明漪又堵住她的唇:
“但姐姐很喜欢。”
忍耐多年的人,一朝开了荤,根本不肯轻易放过她,酒店沙发、床、浴室、落地窗,处处都见证她们纠缠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