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2/2)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沉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他以为结束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奴……奴才记不清了……」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沉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口渗出几滴清液。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肠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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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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